府中鸡犬不宁,平白惹人笑话不是。”
她心底藏着私怨,日日困在福家的丑闻与压抑里,看着魏彩霞歇斯底里,竟生出一丝扭曲的痛快。
让她整日里端婆母架子,如今丈夫变心、家门蒙羞,也是活该。
魏彩霞瞪着紫薇,目眦欲裂:“夏紫薇,你胡说什么!”
福伦倒是赞许地看了紫薇一眼,然后转头教训魏彩霞: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连儿媳都比你通透懂事!”
魏彩霞态度强硬:“反正我是不会同意这个狐狸精进门的!”
这顿饭终究还是不欢而散,彻底闹了个鸡飞狗跳。
回到房间。
尔康就开始抱怨:“紫薇,你今天太过分了!阿玛做出这等荒唐事,你不帮着劝慰额娘,反倒帮着阿玛帮腔落井下石,你到底怎么想的!”
紫薇坐在床边,将头扭到了一边,不肯面对尔康。
她声音里带着哽咽:“尔康,我好难过好难过,你曾经说过只爱我一个人,可你和塞娅也做了那种事情。”
听到紫薇提起这件事,尔康的火气瞬间消失了大半,眼中满是心虚。
他和塞娅虽然只有新婚之夜的那一次,可这毕竟是无从抵赖的事实,和紫薇和好后,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过这回事。
尔康走到紫薇坐下身边,试图去拉她的手:“紫薇,我和塞娅那是……那是….我心里爱的始终只有你一个人啊!
我和阿玛纳妾这件事性质不一样,你怎么能混为一谈呢?”
“怎么不能!”
紫薇转过身来,眼中含泪:“尔康,我只要一想到你曾经碰过别的女人,我心中就很难受的不得了。
阿玛和额娘他们从前只有彼此,我真的很羡慕额娘,所以我一想到我自己,我就快要疯掉了!”
“紫薇!”
尔康一把把紫薇抱进怀里,拼命道歉:“紫薇,你说,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好受一些!?”
紫薇睁着无辜的大眼睛,说出了自己的要求:“如果阿玛纳了妾,那么额娘就跟我一样了,也要被迫接受不干净的夫君,那我的心里就能稍微好受一点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!”
尔康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。
紫薇径直扑进尔康怀里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弧度。
这一夜,福伦直接带着何绵绵住在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