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舟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,终究还是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柳青没好气地瞪了于舟一眼,对着面前依旧不死心的金锁说道:“金锁,婚姻大事讲究的是两情相悦,我不可能娶你的。”
金锁脸上的表情僵住了,她没想到柳青会拒绝得如此干脆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决绝。
她面露不甘:“柳青,你当真如此绝情?我是真心想跟你好好过日子,我不嫌弃你的出身,你也不能嫌弃我这个丫鬟啊!”
于舟听见金锁这样编排自己的好兄弟,索性往前一步,不留脸面地开口。
“金锁姑娘是吧,请你自重,柳兄都说对你没意思了,你一个姑娘家,怎么非得没脸没皮的贴上来!?”
柳青也赶紧补充道:“对对对,我对你没意思,而且我柳青从未嫌弃过谁的出身,如果我是真心喜欢一个姑娘,不管她是什么出身,我都愿意娶。”
金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心底的怨恨愈发浓烈。
此时,成衣铺子里,紫薇已经换好了一身淡紫色的罗裙,从试衣间走了出来。
她转过身,却见身后空无一人,披风被随便丢在一边,原本应该捧着披风金锁不见了踪影。
“金锁?”
紫薇喊了一声,没人应答。
铺子里的掌柜和伙计也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伙计小心翼翼地走上前。
“这位夫人,您的丫鬟……方才趁您进试衣间,说是出去有点事,然后就……没再回来。”
紫薇的心猛地一沉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她提起裙子,就要匆匆往外走。
“欸——!”
小伙计赶紧拦住她,一脸焦急:“夫人,您身上的衣裳还没给银子呢!?”
紫薇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身上还穿着方才试换的淡紫罗裙,全然忘了这桩事。
她伸手往腰间一摸,瞬间心底发凉,出门之时银两荷包,方才是交由金锁保管的。
“我的银两,都在丫鬟身上。”
紫薇气的嘴唇愈发苍白:“她临时出去了,我先把衣裳脱下还给你们,等我寻回丫鬟,再来付银子。”
掌柜的闻言,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。
他上前抱着手臂戏谑道:“夫人,这衣裳您已经上身穿过,沾了身上的脂粉气息,便不能再当做新货售卖,万万不能再退了。
要么您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