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队,打不下一个营的土坡!”
他指着前面的尸体,唾沫星子横飞,
“天黑之前,再冲三次。
冲不上去,
小队长枪毙,
中队长剖腹!
自己看着办!”
不远处的弹坑里。
二等兵田中抹了把脸上的泥,心里骂翻了天。
冲你妈冲。
前面机枪扫得像筛子,冲上去也是送死。
你自己怎么不冲?
可不敢说。
督战队的机枪,就在身后五十米。
退一步,就是死。
第二天
炮声比头天猛了一倍。
十二门榴弹炮,对着阵地来回犁。
炸得土翻三尺,碎石头满天飞。
这次上来两个联队。
中间夹着四辆装甲车。
车载机枪喷着火舌,一边开一边往前碾。
步兵缩在车屁股后面,低着头跟着挪。
“装甲车!集束手榴弹!”
我方战壕里,连长扯着嗓子吼。
几个士兵抱着捆好的手榴弹,贴着战壕边等。
三十米,二十米。
猛地蹿出去。
刚跑两步,就被车载机枪扫倒,摔在地上抽搐。
后面的咬着牙,接着上。
“轰隆!”
最前面的装甲车履带被炸断,歪在坡上。
车里的人刚爬出来,就被步枪点了头。
剩下三辆不敢再往前,原地打着转喷机枪。
可步兵还得往上冲。
督战队已经压到冲锋线五十米后。
退一步,就是一梭子。
二等兵田中躲在装甲车后面,大口喘气。
心里骂:
妈的倒是往前开啊!
停在这当活靶子?
让老子在后面挨枪子?
就这么从早上打到下午。
阵地前的尸体堆了半人高。
血顺着土坡往下流,在沟里积成黑红色的水洼。
最远的一次,冲到了铁丝网前。
又被一排手榴弹炸了回来。
傍晚收兵。
田中腿上擦破了皮,一瘸一拐往下撤。
看着前面同伴的尸体,心里发寒。
照这么冲。
明天,就该轮到自己了。
联队部。
佐藤对着三个中队长,左右开弓扇耳光。
“啪!啪!”
响得脆生。
中队长们嘴角都扇出血,低着头不敢动。
“三个中队!冲了一天!
连个口子都撕不开!
你们带的是什么兵?!
一群懦夫!”
佐藤喘着粗气,
“明天!司令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