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
一名护卫领命,接过隐秘腰牌,翻身上马,夜色之下快马加鞭,直奔城中县衙。
其余人静静护在朱雄英身侧,悄然守候在城隍庙外,静待官员赶来。
朱雄英有了这个心思,就一定会把人带走。
当然,他们信不着自己,也没错,只能让官老爷们出来了。
不过,这个官老爷,确实失职,现在晚上还没有那么冷,要是到了冬天,这等破庙,不知每晚都要冻死多少孩童。
朱雄英耐心的等着。
不过半个时辰,城中方向灯火摇曳、马蹄急促,数辆马车疾驰而来,连带一众衙役火把,将暗夜官道照得通明透亮。
车马停稳,一名肥头大耳、满面油光的中年官员,身着规整官服,连帽子都来不及戴正,神色慌张、步履踉跄,连滚带爬从马车上跌下来。
正是此地知县,周大顺。
他身后跟着畏畏缩缩的幕僚,以及手持水火棍、神色惶恐的一众衙役。
方才收到皇家腰牌,听闻微服贵人夜临,周大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不敢有半分耽搁。
抬眼望见夜色中立马而立、气度渊渟的朱雄英,周大顺瞬间双腿一软,扑通跪地,头颅死死贴地,声音颤抖不止:“臣!周大顺,参见太孙殿下!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一声高呼,恭敬惶恐,震得周遭鸦雀无声。
朱雄英端坐马上,居高临下,神色冷淡,淡淡开口发问,字字凌厉:“洪武立制,天下设养济院,收容鳏寡孤独、无依稚子,令普天之下无流离孤苦之人。”
“孤且问你,你管辖的定远县,城外城隍庙数十名孤童流落荒野、乞讨求生、无人安置,你这养济院,形同虚设,是何缘故?”
周大顺趴在地上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,慌乱狡辩:“殿下恕罪!微臣辖下乃是小城,府库微薄、钱粮紧缺,养济院规制简陋、经费不足,实在难以尽数收容流民稚子……微臣也是有心无力啊!”
朱雄英看着自己吃的肥头大耳的县令,说着有心无力,只觉得是一种讽刺。
他可不相信,这个县令拥有喝水就能长肉的体质。
“带你的人,入庙,把里面的小孩子们,都带出来……”
周大顺不敢反驳,连声道是,随后起身,挥手呵斥一众衙役,让其径直冲入破败城隍庙。
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