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少爷的头。
这一摸不要紧,他吓了一跳,瞬间盯向一旁的赵慧兰,“少爷怎么发热了!”
“还是高热!”
赵慧兰靠在车厢壁上,无措道:“我、我不知道啊!”
“不应该!少爷一直呆在车里头都没出去过,被子也是足够厚的,昨夜夫人还又拿了一床被子过来……”刘大成念叨着往外跑,他紧急去通知尚夫人了。
赵慧兰看看躺在车厢里的尚少爷,不放心地伸手摸了摸底下的被子——很好,很均匀。
只要不是刻意去跟厚被子比较,就看不出它被人动过手脚。
再说了,昨夜是突然降温,后面拿来的被子有什么用。
赵慧兰这样安慰着自己,等刘大成把尚夫人和康大夫都请过来后,帮忙把尚少爷手腕露出来递到帘子外头。
康大夫号脉后,对尚夫人说:“尚少爷应该是着凉所致。”
他号过感染疫病的人的脉,脉象跟尚少爷的并不一样。
“着凉?!”尚夫人皱眉,“可是,我一直给我儿准备的是十斤的棉被,昨夜降温,我也及时又拿了新被子给加上。”
“怎么会着凉!”尚夫人神色焦急,拉着刘大成问了半天,都没问出个所以然。
要是搁在其他时间,尚夫人或许会发现不对劲,主要是昨夜赶上了降温。
尚夫人最后也没说什么,让刘大成好好熬药,这几天多上心一些。
她走之后,在车厢里头的赵慧兰松了口气。
还好只是发热。
刘大成熬好药后端进来,赵慧兰也乖顺地帮忙扶着尚少爷,让刘大成喂他喝药。
尚少爷喝完药,她还帮忙擦嘴,妥帖无比。
喝了两副药,尚少爷病情不仅没有减轻,反而更加严重了。
尚夫人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,干脆把车停在赵慧兰他们的马车旁边,时时刻刻盯着这边。
这可苦了赵老大和赵文远。
他们本来还喜滋滋地等着赵慧兰再弄出点棉花给他们呢!
昨夜降温,身上虽然填充了些棉花,没前几天冷,但也抵不住这严寒啊!
赵老大心想:儿媳那份棉花不能省,孙氏反正在车厢里头也不冷,等女儿把棉花弄出来,他就把孙氏那份给自己弄上。
这样白天拉车他也能更暖和一些。
只不过这一切美好的梦想,都被尚夫人的到来给打破了。
尚夫人就守在车外头,慧兰连出来都不敢出来,他自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