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张张嘴,想了一下,他也随着赵宁宁进了空间。
进去之后,赵宁宁坐下问:“哥,你刚才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咱爸他是不是得了疫病?”赵启皱眉,忧心忡忡地说:“他之前可没有这样生病过。”
逃荒这一路子,受伤擦伤都有过,可这样子生病一下子倒下,宁爸还是第一次。
“应该不是。”赵宁宁安慰他:“咱爸只是感冒有些厉害,你看城里得了疫病的人,他们都是直接开始昏睡的。”
“咱爸只是有些没精神,他还吸溜着一直流着鼻涕呢!”
“那……”赵启问:“他怎么病得这么厉害?”
“嗨!之前不是有个说法说:i平时偶尔病一下,比那种平时不生病,一生病就生个大的好吗?”
“咱爸就是这种,平时不生病,一生病就显得有些厉害。没事,咱妈给他喝了感冒药,过两天应该就能好了。”赵宁宁起来拍拍哥哥的肩膀,催促着赵启赶紧去睡觉。
赵启去睡之后,赵宁宁把客厅灯关了,躺在自己的小窝里两手合十祈祷:“千万不要是疫病啊!”
虽说宁爸的症状跟疫病的不一样,但是赵宁宁还是有些担心。
毕竟大家伙都是经历过之前那两年疫情的,也知道有些病的变化速度会非常快,她就怕宜康县这种疫病也会变化。
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众多念头,赵宁宁不知何时才睡着。
第二天一早,赵宁宁爬起来,出空间去马车里看了一眼:很好,宁爸的症状还是跟感冒一样。
他吸溜着鼻子,手边放着宁妈给他留的抽纸,边上堆了一堆擦鼻涕的纸。
见赵宁宁出来,宁爸求助:“宁宁,你跟你妈说说,我除了有些流鼻涕真的没啥,让我出去赶车吧!”
哪能一直让老婆孩子在外头忙活呢!
“你就死心吧,咱家是我妈说了算,我说也没用啊。”赵宁宁摊开手耸耸肩,劝道:“你还是好好休息,早点病好,才能出去。”
宁爸无奈,摆摆手驱赶赵宁宁出去,别跟他呆一个空间。
虽然只是感冒,但他也怕传染给家里人。
赵宁宁出去,宁妈摸摸她的头,“你怎么醒这么早?”
“睡不着,就起来干活了。”赵宁宁捋捋袖子,“我去帮忙生火!”
喂骡子的活她干不了,她只能帮忙弄弄炉子。
清晨微薄白雾在林间飘动,赵宁宁刚升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