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主刀”,他的实习日志上应该写的是“物流调度员”。
孟禹清认命地招呼护士过来拆箱。
半小时后,住院部的孩子和一楼门诊大厅里排队看病的小朋友都领到了礼物。
输液大厅里,几个孩子举着隐藏款盲盒,兴奋得忘了哭。护士准备扎针时,小男孩主动伸出胳膊。
“护士姐姐,扎快点,我要拆下一个!”
旁边的保安大叔嘴里含着一块黑巧克力,负责维持秩序,态度比平时温和不少。
仁和医院儿科走廊,头一回出现了家长催孩子回家、孩子抱着盲盒不肯走的场面。
到了第二天下午。儿科护士站门口排起了队。
小病号们提前站在那里,齐齐望着电梯口方向。
昨天负责送甜品的孟禹清一出电梯,孩子们就围了上去。
“哥哥,小草莓姐姐今天来了吗?”
“哥哥,我想要小猫盲盒!”
“哥哥,我昨天扎针很勇敢,今天还有奖励吗?”
孟禹清被围在人堆中间,病历夹被挤到只能举过头顶。看着不像医生,倒像幼儿园开学第一天被小朋友们集体扑倒的新老师。
一个扎辫子的小丫头抱住他的腿,仰着脑袋问:“哥哥,你是不是小草莓姐姐养的?”
孟禹清嘴角歪了一下。想反驳,又觉得她好像没说错。
“都有,都有,先别挤!”
“哥哥,你能不能让小草莓姐姐多送一点?”
“这个问题得问她本人。”
“那你快去问!”
孟禹清好不容易从人堆里挤出来,擦了把汗,一路小跑回心外科。
他推开主任办公室的门。
张主任正戴着眼镜看医学文献,听见动静抬起头。
“怎么了?急诊又收连体婴了?”
孟禹清连连摆手。
“不是,老师让我来申请东西。”
张主任坐直身子。
只要是那位活祖宗要的东西,必须第一时间满足。上回耽搁了十分钟,主任被闻总办公室打来的电话礼貌问候了一遍。
从那以后,他手机一响就条件反射地弹起来。
“进口检测试剂?还是便携超声设备?”
孟禹清指了指走廊。
“要一辆结实点的手推车。”
张主任愣住了。
“推车干什么?”
孟禹清指向对面的VIP休息室。
“运零食。”
张主任摘下老花镜。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