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灿烂的笑容,走上前,对着江厌离就是一个鞠躬,声音清脆:
“师姐!你好!”
喊完,她自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呸!冯灿你瞎叫什么师姐!那是阿羡的师姐!你跟着叫什么!脸呢!
果然,江厌离和魏无羡都看向她。
江厌离微微怔了一下,随即目光在冯灿和魏无羡之间转了转,看到冯灿那副紧张又真诚、还带着点窘迫的样子,像是明白了什么,脸上露出了一个真心的、带着些许了然和善意的微笑。
她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手臂,示意他松开,然后走向冯灿,温柔地扶起她:“姑娘快别多礼,外面站着做什么,进来喝杯茶吧。”
她的声音那么柔和,动作那么自然,瞬间化解了冯灿的尴尬。
冯灿连忙点头:“谢谢……江姐姐!”这回她学聪明了,换了个称呼。
江厌离笑了笑,牵着冯灿的手,又回头对还站在原地的魏无羡柔声道:“阿羡,你也进来,子轩,你去沏壶茶来,用前日得的静心露吧。”
树下的金子轩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进了旁边的茶室,虽然脸色依旧不算好看,但动作并无迟疑。
小小的院落,一方石桌,四个人(鬼)围坐。
金子轩沉默地斟茶,江厌离温柔地问着魏无羡这段时间的经历,冯灿则努力找些轻松的话题,比如地府的趣闻、公务员考试的奇葩题目,试图活跃气氛。
当听到魏无羡说“我死了也没多久,坠崖”时,江厌离的眼圈又红了,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。
金子轩倒茶的动作也顿了一下。
“我们都死了……”江厌离喃喃,眼泪又落了下来,“阿羡,是师姐没保护好你……”
“不!不是的师姐!”魏无羡急忙道,“是我自己……是我活该……”他又想道歉,被江厌离用眼神制止了。
“过去的事,不提了。”江厌离擦了擦眼泪,努力露出微笑,“现在我们都在这儿,还能再见,已经是很不容易了。”她看向冯灿,目光柔和,“多谢冯姑娘照顾阿羡,他性子跳脱,有时不懂事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没有没有!”冯灿连连摆手,“是阿羡照顾我比较多!他教我本事,带我考试,特别厉害!”她真心实意地夸赞。
魏无羡听着冯灿毫不吝啬的夸奖,再看师姐眼中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