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门每隔几年才会给外门弟子一次争取筑基丹的机会。”
“得先比修为,再比任务贡献,最后还要看各峰长老肯不肯举荐。”
“弟子连第一关都未必过得去。”
“那就先修炼。”
顾青山端起自己的茶杯:“炼气七层距离圆满还有几年,你现在发愁,除了把自己愁老,也换不来筑基丹。”
唐兴听完笑了一声。
“长老说得对。”
“可外门弟子都这样,今天担心功法,明天担心丹药。”
“等攒够了这些,又得担心筑基失败。”
“真到了筑基那日,说不定还要担心雷劫落歪了。”
“筑基没有雷劫。”
“弟子知道。”
唐兴把最后一只玉瓶收入袋中,脸上带着几分窘迫:“弟子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“五十瓶丹药,玉髓丹二十瓶,真元丹三十瓶,数目没有差错。”
唐兴系好袋口,将丹师印记重新贴上,随后从木匣中取出一张青色纸符。
纸符两侧印着内务堂的印记,中间写着丹药数目与交接时辰。
唐兴把纸符推到顾青山面前。
“厉长老,还请您在这里留下法力印记。”
顾青山伸出一根手指,一缕经过敛息术遮掩的五色法力落在纸符右下角。
纸面浮出一枚淡青色莲纹,随即隐入纸中。
“可以了?”
“可以了。”
唐兴收好凭证,又将青色储物袋放进木匣,合上匣盖后扣住两侧铜锁。
“多谢长老。”
唐兴起身行了一礼:“弟子还接了另外两桩送取任务,要赶在天黑前送去内务堂。”
“等下次有了空闲,弟子再来叨扰长老。”
顾青山点了点头,抬手打开洞府阵法。
“去吧,路上看好木匣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
唐兴穿好蓑衣,抱起木匣走向洞府外,来到石台边缘时又回过身。
“厉长老,弟子听内务堂的人说,您炼的丹药成色很好。”
“宗门里想接您这座灵峰送取任务的人不少。”
“下次若不是弟子来,您也不用奇怪。”
“一个跑腿任务,还有人抢?”
“长老不知道,给丹师送取东西,任务贡献比寻常差事多些。”
唐兴扶稳怀里的木匣,笑着解释道:“况且丹师大多不爱欠人情。”
“弟子跑得勤些,来往多了,哪天求到丹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