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出,将周围的白雾尽数吹散。
一个身穿暗金色长袍、头发半黑半白的老者迈步走了出来,面容阴鸷,双眼中满是冲天的怒火。
此人正是林家老祖,金丹中期修士,林海。
石门外,几名林家的筑基期执事早已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林沧他们的命牌,真的都碎了?”
林海的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让人骨头达颤的寒意。
跪在最前面的一个中年执事哆哆嗦嗦地递上一盘碎裂的玉牌。
“回……回禀老祖,林沧长老,还有林峰、林战、林冲三位公子的命牌,在三天前的同一时刻,全部碎裂了。”
林海看着那盘碎裂的魂牌,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“林沧是假丹修为,手里还有八卦玄磁盾和黑炎刀,在齐国境内,谁能在一瞬间将他们全部灭杀?”
林海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压迫得几名执事脸色发白。
“可曾查到他们出宗前去了哪里?”
那执事连忙应道:“查……查到了。“
”林峰公子先前让人在百药堂兑换了所有的地元丹草药,似乎是为了逼迫新来的客卿厉飞雨出宗。“
”根据内务堂的眼线回报,厉飞雨三天前确实离开了山门,林沧长老他们随后便跟了出去。”
“厉飞雨?”
林沧的脑海中浮现出关于这个新客卿的信息。
一个气血衰败、靠着救了许素微女儿才混进宗门的筑基散修?
“一个老不死的东西,怎么可能杀得了林沧?”
林海根本不信。
“这背后,定是另有其人!”
“老祖,那厉飞雨不过是个筑基散修,我们要不要直接去他的灵峰抓人?”
一名中年执事躬着身子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。
林海冷哼了一声,拂袖转过身去。
“蠢货。”
“这里是水云宗山门,不是我们林家私宅。”
“那老鬼虽然是个散修,但名义上是宗门客卿,还挂着二阶上品炼丹师的名头。”
“水云宗那几个金丹中期的老家伙天天盯着宗门大权。”
“还有那个金丹圆满的太上长老,若是老夫直接在宗门内对他动手,岂不是给他们送去把柄?”
林海一边说着,一边踩着石阶往大殿走去。
中年执事急忙跟上,神色有些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