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办不好,到时候丢的可是侯府的脸,这一点您想必是清楚的。
眼下地上湿滑的问题亟待解决,两匹布已经是最简单最省事的法子了,到底也是为了侯府的体面,莫不是白夫人还舍不得了?”
“再说了,咱们侯府原是有地毯的,还不是被您给祸祸了。”
白氏没话说了,怕最后赈灾宴开不好责任落在她的头上,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开了她自己的私库,拿了两匹出来。
布匹有了,瑶枝立即带人去处理。
沈辞吟陪着老夫人说了会儿话,老夫人夸她:“还是你有办法。”
凭侯老夫人的人生阅历,她是想不出办法么,肯定不是,沈辞吟知道,老夫人就是故意要她拿主意。
果然,又听到老夫人说道:“当年祖母就没有看走眼,还是你当侯府的当家主母,最叫人放心了。”
“是老夫人抬爱了。”沈辞吟轻声道,她明白侯老夫人的挽留之意,但她不会回头的。
“今日宴会是头等大事,好孩子,替祖母梳梳头吧。”侯老夫人千方百计地想要拉近两人的距离。
可人心的裂痕,哪里是那么好弥补的。
沈辞吟笑了笑,婉拒了:“晚辈的发髻还是瑶枝梳的呢,我这手艺可难登大雅之堂,今儿个场合如此重要,还是让齐嬷嬷来吧。”
侯老夫人听了这话,拿着佛珠的手颤颤巍巍地抖了一下,可转念想起了她嫁入侯府之后受的委屈,却终究什么都说不出口来。
齐嬷嬷暗暗叹息一声,为侯老夫人梳了头,到侯府开门迎客,宾客陆陆续续大驾光临时,不仅是她,就是侯府里外也筹备妥当。
到了时辰,那雪还在下,只是比夜里稍稍小了些,随着北风飞扬,侯老夫人换了一身福字袄,披着暗色披风,沈辞吟对外仍以侯府少夫人的身份站在了老夫人身边。
今日的装扮比平时隆重了些,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了云髻,戴了一套翡翠头面,一点不张扬,透着沉静稳重的气质。
那翡翠的质地上等,曾是皇后姑姑赐下的,就是在宫里也是凤毛麟角,叫人不敢小瞧了去。
一袭淡淡竹青色,立在风雪里,不少人已经许久没见到她了,如今再见,眼眸里大多都忍不住露出几分诧异,几分惊艳。
侯府热闹了起来。
沈辞吟瞧着陆陆续续将位置坐满了的兰厅,交好的都在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