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们与盐贩交易的账册,又或者是找到了其他至关重要的证据。
他们要是想把陈老先生灭口,就会趁咱们来之前动手。现在他们有把柄在陈老先生手里,不会动他的,咱们来得还不晚!”
岁岁小脑瓜转得飞起,很快明白过来安知瑾这话的意思,觉得他的推理可比二哥哥有道理多了。
“可素,咱们怎么才能找到陈老爷爷?总叫他被关起来打也不是办法呀?”岁岁皱着小脸,满心担忧。
“乖宝刚才可还有听到别的消息?”
岁岁仔细回想了一会儿,沮丧道:“他心里一直在念叨拖到明天,明天就有办法了,除了这个别的倒没有什么重要的。”
安知瑾闭眸思索须臾,“看来,一切都只能等明天了。”
“啊?今天没有办法吗?那陈老爷爷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岁岁放心,只要陈老先生不松口,他们是不会对陈老先生做什么的。”
……
直到晚上,蒋别驾都一直陪在安知瑾左右,他生怕安知瑾再提起跟陈执忠有关的话题。幸好,安知瑾像忘了这回事,问他的都是跟盐税案有关的事。
蒋别驾看着日头渐西,月色初显,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“今日有劳蒋别驾,早些歇息吧。”安知瑾下了逐客令。
蒋别驾巴不得赶紧回去复命,只交代驿站下人照顾好世子,又说了几句献殷勤的话就回去了。
不过,这次白驿丞没有跟他同去见知州,也没有回他该去的龚南驿站去。
他还在为昨日大摆接风宴被世子教训之事惴惴不安,他这一辈子有几回能见到这样的大官?
晋王府世子又兼御史中丞,当今陛下的亲侄子,此等人物一句话就能关系到他的荣辱升迁,白驿丞是绞尽脑汁想巴结,没想到昨日适得其反。
今天在饭桌上,一直是蒋别驾在跟世子交谈,他都没有说话的机会,谈何改变世子对他的印象?
白驿丞在小院里来回踱步,很想去对安世子巴结一番,又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忽而,他想到那个“突破口”——冯钊!
冯钊身世地位与安知瑾相去甚远,但就凭他今天当着众人的面说世子殿下内急,以及世子殿下对他竟然连一句责备都没有。
白驿丞觉得,冯钊怎么也算得上世子面前的红人,拍不上世子的马屁,能跟冯都尉关系走得近些,也是百利而无一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