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分辨年岁。
面容极为深邃,是北狄人特有的凌厉轮廓。
他刚打了个喷嚏,身后随从赶紧跟上前询问:“国师大人,可是有何不祥征兆?”
拓跋烨半眯眸子,抬眼看向天边太阳的方向,须臾,眸光又落到掌心。
像是在对手下的人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奇哉,怪也,当年我闭关前,算着周国气数将尽,现在竟有逆转之象!”
“会不会是晋王双腿恢复,这才影响了周朝气运?”那骑马在侧的下人揣测。
拓跋烨摇了摇头,问下人道:“近来探子可有什么消息?”
“晋王府的郡主受伤昏迷,现在苏醒了,大周的京城都在说这件事。”
“晋王府的郡主?本国师算过,他命中无女,晋王府怎会有郡主?”
“非他亲生之女,据说是晋王妃在雪天里捡到的,就是那宁伯侯沈清和的四女。”
“宁伯侯沈清和?便是当年护送七公主和亲的沈清和?”
“是。”
拓跋烨眼底流露不屑,“无耻之徒,他的女儿能有什么造化。”
拓跋烨如何也想不到,他见岁岁第一眼,就被自己的话彻底打脸了。
……
扶光郡主苏醒的消息,很快传遍京城。
人人皆知,郡主是为护皇后与腹中嫡皇子,才在宴会上以身挡箭,险些陨命。
这般舍身护甲,可是天大的功劳!
帝后感其护驾有功,赏赐的疗伤之圣药、各种珍宝,一箱接一箱地抬进王府。
京中权贵见状,更是争相巴结,一天不知几封想探望郡主的拜帖,许多人更是直接抬着礼来。
云疏月以岁岁需要静养为由,把他们都拒在门外。
转眼七月中旬,岁岁的伤照理也该好了,云疏月这才偶尔放她到街上玩一阵子。
这日,北狄使臣的队伍到达京城,庆隆帝派礼部尚书带人前去迎接,暂安顿他们住在都城驿中。
岁岁在府上憋闷得慌,心里又一直好奇着北狄人,她抱着太后的腿撒娇卖萌好一通哀求,终于求得太后准她随同前去。
于是,原本只有礼部大臣和几个护卫的迎接队伍,骤然变得隆重起来。
前有宫中禁军开路,内侍仪仗持华盖相随,安知瑾又亲自携王府私兵护送。
这浩浩汤汤的架势,不像是去迎接使臣,倒像是要把那个番邦打下来去。
礼部尚书赵有德年七十有余,接待过外邦使臣的次数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