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代价太重。
那三年分离,那三年伤害,是刻在两人之间的疤。
他攥了攥拳,当年算计他们,逼迫他不得不和陆蕖华分开的人。
他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就在这时,帐帘被掀开,一名黑衣暗卫无声无息地跪在地上。
江予淮见状,识趣地行了个礼:“既然你有正事,那我便先回营房了。”
待江予淮走后,萧恒湛才冷冷开口:“说。”
暗卫将今日萧恒琪当街纠缠,出言冒犯,被陆蕖华银针制住的经过一五一十说出。
萧恒湛听完,周身气息骤然降至冰点,眸中杀意一闪而逝。
“郑月容管不好儿子,那就让她管管自己的铺子。”
这些年,郑月容母族早败,若不是萧玉沢庇护,她连侯府正室的位置都坐不稳。
她手里那点产业,不过是萧玉沢从指缝里漏出的一点,根本经不起折腾。
断了银钱,便是断了萧恒琪的根。
暗卫领命退下。
萧恒湛看着掌心渗出的血珠,脑海中浮现出陆蕖华那张清冷倔强的脸。
霍家联姻?
呵,此事他还不知晓,外面倒是传扬起来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侯府大房内。
夜色深沉,屋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。
柳氏坐在窗边,手里摩挲着一根温润的玉竹子。
那是已故萧玉衡留给她的定情信物,也是她在这深宅大院里唯一的慰藉。
“老爷,府里最近唱了不少大戏。”
柳氏对着玉竹子轻声呢喃,眼神空洞而幽深,“很快,我就能看清形势,收拾了害死你的人。”
“母亲。”
一道略显轻浮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死寂。
萧静怡推门而入,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脂粉气,显然又是刚从外面回来。
“你又在看父亲留下的东西啊?都看了这么多年,也不嫌腻。”
柳氏缓缓抬起头,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。
“你又去做什么了?”
萧静怡眼神有些飘忽,下意识地拢了拢披风:“没干什么,就随便出去走走,透透气。”
“透透气?”
柳氏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玉竹子重重拍在桌案上。
“哪个闺阁女子像你一样,整日流连于秦楼楚馆,和那些男妓混在一起?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!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萧静怡脸上。
萧静怡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看着柳氏:“母亲!你打我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