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“什么意思?”
她长叹一口气,对着张妈妈吩咐:“你先退下。”
张妈妈领命,临走时还不忘将门带上。
孔氏阴沉着脸,“这和离书早在你的兄长去世那几日,陆蕖华就骗着你签下了。”
谢知悔眉头皱得更紧,记忆猛地被拽回,突然想起他替谢昀给陆蕖华补偿那日,她拿着两份协议让他签字的场景。
他在钱财上一向大方,没细看就签了,难道那其中就有和离书?
想到这儿,他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。
谢知晦攥拳,摇头偏执不肯认,“没有双方耆老,没有文书见证,这根本不做数……”
孔氏见他执迷不悟,直言:“我已经让和离书过了明目,你们如今再无任何关系了。”
谢知晦双目赤红,因发怒胸口跌宕起伏。
“就因为你想攀附太后,就拿我和离得事情去做交易,亲手断送我与蕖华的夫妻情分吗?”
“夫妻情分?”
孔氏冷笑一声拆穿他,“这三年你一扑在沈氏那个贱人身上,何曾陆蕖华有过半分夫妻感情?”
谢知晦被这话刺得后退半步,嘴唇翕动了两下,说不出话来。
孔氏知道不能逼的太紧。
她长叹,语气软下来,一步一步走向他。
“你以为我就没有阻止吗?”
“奈何蕖华铁了心不想与你在一起,我不想伤害你才隐瞒至今,知晦听母亲一句劝,你与她有缘无分,别再纠缠了。”
谢知悔一把推开孔氏触碰他的手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一字一句:“我说那和离书不作数!我和她的缘分,断不了!”
孔氏一巴掌打在他脸上,声音发颤,“你要气死我吗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她如今依仗的是谁?
“那又如何!”
谢知晦厉声打断,胸膛剧烈起伏,“同是朝臣,同属勋贵,难道萧恒湛还能无法无天,随意铲除谢家?”
孔氏惨笑一声:“你到现在还看不清,萧恒湛的母亲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妹妹,纵使已经不在人世,仍不能阻挡陛下对他的看重。”
“你以为前些日子他借前朝旧案与我们对峙,仅仅是为了给陆蕖华出气吗?那是陛下的意思!是陛下在敲打我们谢家!”
“在警告我们,一味依附太后,不知收敛,谢家满门,随时都可能覆灭!”
“你父亲如今还被困在前朝旧案里,自身难保,无法抽身!”
谢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