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里还在吆喝:"焚天印!老子会了焚天印!以后见谁烧谁!"
花胖子嚼豆子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"哎哟喂——"他压低了嗓子,把脑袋凑近老竹,"你听见没?那孙子第二排都拿到了!第二排!二成感悟率!要不……咱们也去试试?"
老竹把木棍子削完了最后一刀,吹掉木屑,翻了个白眼:"你去,我看着你炸。"
"我操!你怎么说话呢!"
"我说实话。"
远处,更远的地方——第五排墓碑区——又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"啊——!!我的眼睛!!我的眼睛怎么在流血——"
一个穿灰袍的女修双手捂着脸,指缝里涌出暗红色的液体,她整个人在地上打滚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她的眼球从眼眶里鼓出来,越来越鼓,越来越鼓,最后"啵"一声,两颗眼珠子像被挤爆的葡萄一样炸开了。
血浆四溅。
她倒在地上,身体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第五排旁边,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女修正站在另一块墓碑前,双手结印,嘴里念念有词。她旁边那人炸眼珠子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三息之后——她猛地睁开眼!
"成了!"
她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掌心里凝聚出一团银白色的光芒。那光芒在半空中交织、缠绕,最后化作一面巴掌大的银色镜面。镜面里,清晰地映出她身后三丈外一个正在鬼鬼祟祟往她储物袋伸手的散修。
那散修的手刚碰到储物袋的系绳——
"啪!"
银色镜面炸开,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束,精准地打在那散修手背上。
"嗷——!!"
那散修捂着焦黑的手背跳起来:"我操你妈!!我什么都没干!!"
白裙女修转过身,嘴角挂着一抹冷笑:"偷老娘东西?下辈子把爪子练快点再来。"
那散修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白裙女修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里重新凝聚的银色镜面,嘴角那抹笑越咧越大:"'明镜台'