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忽然觉得后脊梁窜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。
"你……你到底有什么底牌?"
苏临没有回答。
他抬头看着天穹上那行血红色的大字——【猎场关闭倒计时:02:59:12】
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那弧度很细,细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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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域·猎场出口·百里外
灰雾弥漫的山谷里,站着黑压压一片人。
没有旗帜。
没有标识。
所有人都穿着深灰色的斗篷,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里。
灰衣老者站在最前面。
他叫血枯,原血神天宫·第十长老,神王境。
他身边站着那个穿黑色劲装的女人——夜莺。
再旁边,是那个穿白色长袍的年轻男人——代号"书卷"。
血枯双手拄着一根暗红色的拐杖,拐杖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。
他看着远处那片铺天盖地的飞船和人影,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:"都到了?"
夜莺点了点头:"北境的血玫瑰到了,东荒的血书生到了,南域的血刀到了,西漠的血煞也到了,还有血玲珑和血影。"
"一共有多少人?"
"三万七千。"
血枯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"三万七千……打百万……"
他顿了顿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:"够呛。"
夜莺没有说话。
书卷从后面走上来,手里捧着一块通讯玉简,声音沉得像从井底翻上来的:"血枯长老……我注意到一个问题。"
"说。"
"我们的新宫主……他好像一点都不慌。"
血枯猛地转过头:"什么意思?"
书卷把玉简递过去:"猎场里的画面传出来了……新宫主他……他刚睡醒。伸了个懒腰。打了个哈欠。——"
血枯的眉头拧得更紧了:"他就一点没怕?"
"没有。"
书卷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:"他脸上连一丝紧张都没有。"
血枯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