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有人带了折叠椅，有人带了瓜子，有人带了茶水，三五成群坐在一起，仰着头看排行榜，像看一场永远不会落幕的戏。

“第87名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说怎么前十大顶级星球不出来管管狼影呀，他现在刷的多舒服，是他们不想管吗？”

“兄弟，不是他们不想管，是他们没有能力管，这刷的是分身呀。主体不知道在哪快活呢。”

“也是。”

两个人嗑着瓜子，聊着天，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旁边一个人凑过来：“你们说，狼影到底是不是人？”

嗑瓜子的那位想了想：“不是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我感觉他是神的私生子在外面历练呢。”

“有道理。”

三个人的对话，简短得像在开会。

分身们刷裂缝的速度越来越快。第一批十个，第二批十个，第三批十个，一批接一批，像流水线上的机器。每个裂缝用时都不超过三分钟，加上赶路的时间，一批也就五分钟左右。

一个小时。

一百二十个裂缝。

排行榜上，从第1名到第120名，全是天狼星·狼影。纯色，像一面墙，把其他星球的名字全挡在后面。

再过半小时。

第两百个。

最后一块水晶板亮起来的瞬间，广场上安静了。

不是那种“安静了一瞬”，是真正的、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安静。

几千万人站在那儿，仰着头，盯着那两百块水晶板。

两百个第一名。

全是天狼星·狼影。

从第1名到第200名。

纯色。

像一座山。

像一片海。

像一堵永远推不倒的墙。

“刷完了。”有人开口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在自言自语。

“嗯，刷完了。”

“两百个，全刷完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看这个比看剧好看多了，以后狼影多刷我们多看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各位下班了，都回家吧，大家都看到了吧。顶级星球连屁都没放一下。”

沉默。

然后——有人笑了。一声，两声，十声，百声，千声，万声。几千万人同时笑了，笑得前仰后合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，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。

“终于看到顶级星球也有无能为力的一天了。”

“脸都丢光了。”

“不是丢光了，是碾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