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了,想必不日就会派人宣南阳侯前往四州之地处理,届时,薛家之危自然就可解!”
陈寒心中虽然对于薛林的态度很不满,却也不得不耐着性子出声安慰。
听到陈寒的说辞,薛林先是一喜,接着便又有些担忧地询问:“可那阉狗若是在三到十日之内,便攻破了云安城,那我们薛家......“
“薛家主。“
陈寒不等薛林说完,便立即打断了薛林接下来要说的话,语气有些淡漠道。
“云安城是云州治所,城墙高厚,粮草充足,城内还有你们薛家经营数百年的根基,若是连三到十日都守不住,那即便圣教肯派人前来,你们也等不到了。”
薛林闻言,顿时面色铁青,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,因为他心中清楚,对方说的非常在理。
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薛林对着陈寒郑重地拱了拱手,声音有些沙哑道。
“但愿陈先生所言皆能成真。”
说完,便没有再多做停留,转身推门离去。
院门合拢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陈寒独自坐在屋内,望着跳动的烛火,拇指轻轻摩挲着杯沿,有些嫌弃地低声喝骂。
“一群废物,连一个阉狗都对付不了,还有脸寻圣教帮忙!”
......
云州午后的阳光异常地毒辣,方圆率领万余兵卒浩浩荡荡地赶到云安城外时,云安城的四个城门早就被薛家早早地关闭。
对于这种情形,方圆早就有所预料,因此并不意外。
石晖策马靠近,顺着方圆的目光看向云安城,低声询问:“侯爷,要派人上前喊话吗?“
“不必!先安排大军安营扎寨吧!这几天急行军,大军也挺疲惫的。”方圆摇了摇头,直接下令。
“遵命!”
石晖抱拳应声,随即调转马头,前去安排大军扎营。
“这就是薛家控制的城池么?”
张欣驾马来到方圆身旁,眼神冷漠地盯着远方高大的城墙。
“嗯!”
方圆颔首,心中却在思量该如何才能攻下这座坚城。
“侯爷,这云安城看着比单安县可要高大许多,若侯爷没有非常手段,恐怕短时间内,想要拿下这云安城,会非常困难啊!”
张欣看着远处城头上那些影影绰绰的人影,神情有些严肃地分析。
“只要本侯能进云安城,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