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垂又移到颊侧和嘴角。
腿上的萨雪眼神迷蒙,同步微微张开唇,露出一点牙尖。
在爱的人不注意时,寻找机会含住她的手指,不知足地反复舔舐,用牙尖轻啃。
小狗就喜欢用啃啃的方式表达爱意,闻到喜欢的味道情不自禁张开嘴,但他舍不得用力,轻轻厮磨。
湿水汲汲一片,黏糊糊的虔诚追逐。
苏徉被扭过头,“你们就用预知干这个?”说话的嘴唇几乎要碰上尤雪的。
林涑笑得戏谑:“正派上用场,小绵羊,我的预知已经不只是能看见三分钟后了。”
三分钟,他连去救她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要能预知到更久远的未来,三分钟怎么能够!
林涑闭了闭眼,不去想那些。睁开眼又是玩世不恭,边走,手指勾着衣领扯开。
“老公这也有了,这次是纯天然的。”
小麦色的胸膛一闪而过,还没自己看清上面是否挂着露珠,视线就又被尤雪占据。
“看我。”
苏徉被扭过脸,眼睛还没转过来,尤雪倾身,手指勾着她的下巴,忽而重吻下来。
唇舌深入。
弟弟吻的太重了,萨雪的口腔也疯狂分泌液体,他心虚地把弄到羊羊手上的口水擦干净。又舍不得。
羊羊不喜欢被涂满口水,她说黏糊糊的总要去洗澡。但萨雪很喜欢,这样羊羊身上就全都是他的气味了。
趁着羊羊不注意,悄悄涂一点。
……
会爱它比爱他们更多吗?
这个问题,不止他们,就算是温云岫也不敢确定了。
他看着尤雪在和她亲近,即使已经看了无数次,但心里还是挥之不去的酸意。精神体从地面蔓延至她的脚踝,他看见了,但没有阻止。
熟悉的四面八方的束缚又来了。苏徉好不容易稍微分开重新呼吸,尽量不发出太多声音。
他们月份还小。
一只手抽不开,她只能用另一只推推尤雪:“你怎么也这样了。”
“是你让我过来的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......”
尤雪唇色显出异于平时的绯红色来,眼眸动情时潋滟:“刚刚。和狗对视就是默许靠近的意思。你不知道吗?除了我哥,我也是狗。”
萨雪确实是每次对上眼他就乐颠颠跑过来,但尤雪从来没有。
这么说自己是犬科,莫名有些粗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