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看以后陶巧梅还怎么在厂里嘚瑟,就是个小偷,还整天看不起这看不起那的。“
“是啊,没想到啊,陶巧梅也有这天。”
陶巧梅作为陶兴国的妹妹,一进厂就张扬跋扈的。
对待普通员工,一向是态度嚣张。
更不可能把他们住在女生宿舍的这些人看在眼里。
如今见到她吃瘪了,虽说并不敢明目张胆说什么,但私下里议论议论,嘲笑一番,可是许多人会做的事。
姜春蓉呢,要的就是这效果。
见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,手里的钱这才随意的揣在口袋里。
实则是收入了空间中。
回到宿舍,见之前她床铺上摆着的零零总总的东西,都被收拾一新。
只有两个孤零零的盆子,再无其他东西。
她挑了挑眉。
呵呵。
这些人倒是挺有眼色嘛。
她没回来之前,已经将这个床铺上的东西都清空了。
这可真是人善被人欺、马善被人骑。
至于那两个盆子,不用想,一定是陶巧梅的。
她也没客气,将两个盆随意拿下来扔在地上。
接着就开始动手整理包裹。
现在已是将近10月的天气,温度渐渐转凉。
她将之前从滨城买回来的褥子、被子都拿了出来。
新买的四件套还没清洗,今天晚上先凑合凑合。
连夜将四件套洗出来,明天就可以盖上新的床单与被罩了。
可能是发生了之前的事情,宿舍里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,没有人与姜春蓉说话。
哪怕有人说话,声音也极轻。
姜春蓉今日来这么一出,仅仅是想告诉这些人,她进来的晚,但也不是好欺负的。
将主意打到她身上,那就打错了算盘。
至于她为什么要针对陶巧梅。
一个么,是要拿陶巧梅做杀鸡儆猴的那只鸡。
第二,也是因为她来到厂里已经一段时间,对厂里各个人员情况,其实多少是有些了解。
陶巧梅大哥陶兴国作为车间主任,她不可能没听过。
在厂里更不是寂籍无名之辈。
她在搬入之前,对入住宿舍人员情况,已有大概了解。
今日回到宿舍后见到床铺情况,很快反应过来。
这大概率是谁干的。
毕竟这个年代,能够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可并不多。
虽说她的包裹确实如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