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周润川而言,陈叔或许更像亲人。
可他这样的生来冷心薄情的人,即便陈叔在他这里稍有不同,却也不会影响他太多。
唯一能影响他的……或许,只有周妩。
为什么是周妩?
周润川也这样问过自己。
但没有人可以给他答案。
他斥巨资养着的那些研究所的医学天才,也没能给他答案。
偏偏是周妩。
偏偏,也只能是周妩。
…
漫长的黑夜终是过去。
天边渐渐展露鱼肚白。
陈叔陪着周润川在ICU外守了一夜。
这一夜,有医生护士进出时,陈叔的心都提了起来。
好在,医生护士的进出,没有一次是为周妩的。
提心吊胆地度过了一夜。
陈叔几次去看周润川。
周润川坐在长椅上,闭着眼睛。
陈叔知道他没睡,也知道每次医生护士进出时,周润川搭在膝盖上的手都会不自觉握紧。
其实,周润川也是怕的。
天色彻底亮起来后,负责周妩的主治医师来了。
主治医师和周润川打过招呼,这才走进ICU。
十几分钟过去,主治医师出来了。
陈叔立即迎上去,“医生,我们二小姐怎么样了?”
“情况基本是稳定了,稍后就可以转到病房了。”
闻言,陈叔大大松口气,“太好了!谢谢医生,您辛苦了!”
“言重了,这是我的本职。”主治医师交代几句,和周润川又打了声招呼,转身离开了。
……
护士将周妩从ICU推出来时,周润川立即站起身走上前。
周妩的脸上还带着氧气罩,一张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。
她闭着眼,像个沉睡的睡美人。
护士说:“病患现在肺部炎症虽然控制住了,但在肺部炎症完全消退前,氧气还需要持续供给。”
陈叔在一旁点头,“好的好的,我们都听你们安排。”
周润川看着周妩,没有应声。
护士看他一眼,虽然他不说话,但气场实在太强了,她连看都不太敢看他。
“我们现在送病患回病房,前面三天需要一名家属留下陪护,有任何情况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