夯实了。他在安监处,能接触到的资产信息比刘明达给的台账更具体、更接近地面。
程立心里清楚,在后续推进闲置资产盘活的过程中,刘建斌这条线的价值会越来越大。
散席的时候已经一点多了。程立站在店门口,和刘建武、刘建斌道别,然后转身往车的方向走。
他上了车,发动引擎,没有马上挂挡。他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,把今天在娄星区见过的人、说过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刘明达把门开了一道缝,刘建斌给了更细的底,刘国强的态度明确而干脆,林峰的关注点则放在了人事层面的配合上。
刘建武今天没说什么细节,但他坐在那里,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态度。
这些人,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,用各自的方式,把“涟邵改制”这块拼图上的碎片往程立手里递。
他挂上挡,车子驶入娄星区午后的街道。阳光正在变亮,把车窗外的梧桐树影拉得很长,一道一道地掠过挡风玻璃。
回到冷江的时候,天色已经开始偏西了。他没有回宿舍,把车停在路边,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。
他把白天和刘明达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刘明达没有把路堵死,也没有把路完全打开,他只是把门开了一道缝,让程立能看到里面的情况,但不让他现在就跨进去。
那道缝的宽度,取决于程立接下来能拿出什么样的东西来。
晚饭后,他回到宿舍,在书桌前坐下来。他翻开笔记本,把今天在娄星区见过的人、说过的话摘要记了下来。
字迹小而工整,每一条都标了时间和地点。
写完这些,他把笔记本放在一边,又拿起手机,翻到一个号码,拨了过去。
响了几声,那边接起来了,是周振华的声音:“程立?怎么这个点打电话?”
“有件事想问你。你之前提到过想找物流方面的项目,现在还感兴趣吗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:“你那边有项目了?”
“涟邵改制的事,省里已经定了方向。矿务局在冷江周边有一些闲置的转运点和仓库,目前还没有明确的承接方。”
程立顿了一下,“另外,强冬现在在我这边。”
周振华的语气微微顿了一下:“强冬?他什么时候过去的?”
“过完年就来了。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