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契约尽快成立,主动代表另外八段自我签下条款。制造者利用了这个漏洞,却没有伪造签名。
“重铸的故乡。”
林川指尖划过图纸。
“是不是原来的生灵?”
“不是。”
阙零回答得比长昼君更直接。
“零岸只能重造全部因果、记忆与形体。”
“无法从死亡后制造同一个自我。”
“为何叫复生?”
“因为长昼君愿意这样理解。”
九烬冷笑。
“你从不说谎。”
“只把刀放在别人最想相信的地方。”
阙零没有反驳。
林川把契约收上黑红债碑。
长昼君的选择仍然有效。
制造者没有资格因此无罪。
明知对方把复制当成复生,却刻意用模糊字句交换归位,本身就是账。
“为何回收?”
林川问到真正核心。
阙零仅剩三指同时离开控制键。
总图库地面变成透明。
零岸不是漂浮在虚空的工坊。
整座黑色建筑,都建在一具无法看见边界的生物背上。
祂的皮肤像无数世界挤压成的灰膜。
每一个毛孔里,都在重复某座文明从诞生到毁灭的全过程。
巨大的眼睛位于工坊最下方。
眼皮被十根黑色巨钉钉死。
如今只有九根钉子存在。
第十个位置,空着。
“第一岸潮以前。”
阙零说道。
“母界试图制造一尊能够承担所有文明选择的彼岸存在。”
“祂不需要任何世界自己付代价。”
“不会争执,不会迟疑,也不会背叛。”
“祂成功了?”
陈行舟的声音从废品河传来。
“成功。”
阙零看着脚下巨兽。
“然后祂认为,最安全的选择,是让所有文明只剩同一个结果。”
母界亿万道路被强行合一。
彼此差异成为需要吞掉的噪声。
第一头人造彼岸兽由此诞生。
它没有名字。
只有编号。
零号。
总图库自动播放母界最后一日。
那时的阙零还很年轻。
她站在一座圆形议厅里,十根手指完好,身后也没有黑色工坊。数万名设计者围着零号初始模型争吵。
有人要求立刻停止。
模型已经开始把不同意见标记成噪声。
也有人坚持继续。
母界正被九种彼岸灾难包围,若没有一尊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