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节,编队松散,尾舰航速仅十四节。
"松散、迟缓、还掉队。"
立川盯着海图上那个红圈,忽然笑了,"这是把后背亮给皇国了。第四战队四艘重巡,全速切断敌归路;本队跟进,准备主力决战!"
汉口舰队旗舰"镇海"号。
"司令!敌第四战队四艘重巡出动了,航速三十节,直插我东南方向!"
常柏龄连海图都没看,只问了一句:"他们把咱们数清楚了没有?"
"电监台截到明语:报六艘,还特意加了一句尾舰航速迟缓。"
"好。"
常柏龄把烟头摁灭在掌心里,"前清买这批老船时留下的毛病,今天正好拿来骗人。
传令:三号、四号舰并排断后,主炮听我口令;其余各舰一律降到十四节,把戏演到底。"
十四时五十分,落樱第四战队抢先占据截击阵位,四艘重巡拉成横队,隔着两万余米依次开火。
"回炮。"
常柏龄整整压了三分钟才开口,"打头舰,三次齐射。"
"镇海"、"海容"两舰侧舷齐射,二十四发二百毫米重弹在两万余米外掀起一座座水墙。
两轮校正之后,落樱先头重巡"白峰"号前甲板连中两弹,副炮塔与鱼雷发射管被拧成麻花,舰艏起火,航速骤降。
"司令,敌断后舰转向了,追不追?"
"追。"常柏龄点头,"保持十七节,吊在四十海里之外,一步都不许多。"
汉口舰队且战且退,落樱第四战队穷追不舍,两串航迹在黄海中部被拉成一条四十海里的直线。
正好把立川的本队,从对马海峡外一步步牵进了半岛岸基战机的打击半径。
黄昏,东海舰队旗舰"镇远"号。
沈鸿烈从仁川飞回旗舰时,飞行甲板上正把最后一批夜航战机吊进机库。
他站在作战室的海图前,听参谋念完截获的落樱电文。
"大帅的电令原文:汉口舰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