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的声音,“林守业,你上镇上?”
“是啊。”林守业面不改色地道,“不然我赶着驴车干啥去?”
“你上午没去?”孙大威边骑车问道。
“上午有事儿耽搁了。”说完,林守业轻轻挥舞了下手里的鞭子,小毛驴跑得更卖力了,很快就将孙大威甩在了身后。
孙大威莫名地觉得有些不对劲儿,但还没来得及细想,自行车的前轮子碾过一块石头。
车子一颠簸,瞬间失去了方向,孙大威想要重新控制好自行车,因为身后坐着顾念,车子刚才速度又快,此时惯性过大,根本控制不住。
在两个人的惊呼声中,自行车横在地上,在车子倒下去的前一秒,孙大威从车子跳下,只留顾念一个被压在车下。
顾念下意识地用手撑着地面,粗粝的石子将掌心磨得血淋淋的,十分骇人。
她穿了毛裤,膝盖依旧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疼。
“啊——”
顾念疼得眼泪都滚出来了,疼痛让她完全不复前些天温柔小意的模样,“孙大威,你瞎了?骑车不知道看路啊?”
她更气孙大威弃车逃跑,毫发无损,她却被压在了车下。
“你还是不是男人?!我是你对象,你就这么撂下我跑了?”顾念顾不上腿上和受伤的疼痛,控诉道。
孙大威原本还挺不好意思的,但被顾念这么指着鼻子骂,脸面挂不住,也板起脸来,“我特娘的又不是故意的!你吵吵啥?”
顾念被委屈哭了,心里难受至极。
现在她谁都没有了,只有孙大威,孙大威还这样对她。
孙大威嫌她哭得烦,骑着车子就要走,但又想到他还指着顾念回城,便又耐着性子哄了几声。
等到他们又骑上了车,驴车早就没影了。
*
驴车拐过弯道,时夏从棉被里钻出,大口地喘着气。
阎瑾紧随其后。
时夏笑着对林守业道,“谢谢大爷。”
“都说了,别和我客气。”
驴车驶到镇上的邮局,时夏翻下车,为了争取时间,一路小跑着进了邮局。
柜台里的老邮政员戴着老花镜,瞥了时夏一眼,“取还是寄?取的话拿单子,寄的话填表。”
“同志,我的单子很有可能被人偷走了。”时夏的动作利落,真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