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时从不曾在她脸上出现的。
“你看啥呢?”知青李国峰看向不远处,“你在看那个姓时的同志?”
李国峰见顾野已经“醒悟”,没再向着他那个妹妹,心中对顾野的气也消散了大半。
再加上那天在食堂,他也亲耳听到了顾念对顾野无情又冷漠的模样,原本对顾野的气愤已经转化成了几分同情。
那天顾野呕血晕倒,还是他将顾野背起,送回的知青宿舍。
好在顾野没什么大问题,只是因为太久没吃饭,饿得胃出了问题,再加上情绪起伏过大,这才呕了血,晕了过去,睡了一觉,又吃了些东西,人也缓了过来。
李国峰蹙着眉头,“说起来,顾念和你长得一点儿也不像,倒是那个叫时夏的同志和你有几分像,但她长得比你可好多了。”
顾野喉头一哽,抿了抿唇没说话。
就在李国峰以为顾野不会再开口时,对方沙哑的声线传了过来,“你是知青队伍里的小队长,清楚外三道沟的情况,你知道现在有什么活能干吗?我想赚工分。”
一方面,顾野手头没一分钱,他没赶上秋收,更是没任何的工分。
另一方面,时夏一家恐怕也是和他一样的情况。
他差点儿因为顾念杀了时夏和她的孩子,他欠时夏的,要还。
李国峰知道顾野条件困难,他沉吟片刻,皱着眉头,“刚才推举你当赤脚医生你不干,现在又要找活?”
虽说刚才邱玉琴的票数遥遥领先,但顾野如果争取争取,还是有点希望的。
而顾野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这机会拱手让人,此刻又要找活干。
这不是矛盾吗?
“我不想和时夏他们争。”顾野顿了顿,“我欠她的。”
李国峰摸不着头脑,见顾野不想说,他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,如实道,“现在秋收刚过去,确实没什么活,但有个活,常年缺人,不知道你能不能干得了……”
顾野想也不想,“能干。”
他缺粮、缺钱。
要是不干活,他就要喝西北风去了。
不管多苦多累的活,他都不嫌弃,都能干。
“那你试试吧,挑大粪,把家家户户粪坑、猪圈、牛棚里的粪用粪桶收集起来,再运到地头去做底肥。”
李国峰看着顾野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