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完好,说明你没有把它交给任何人。用人不疑,我尊重戴克的意见,个人同意从今天起影暂时编入戴克直属小队,观察期不限,观察期内不接触联盟最高机密情报。但她在观察期内和正式成员相对限制,有限享受武器配发、医疗保障和基本生活供给。”
青蛇在虬龙说完之后,把铅笔放在议事记录本上,沉默了一阵。
他在反抗军里待了太多年,见过太多次暗杀组的渗透行动给反抗军带来的损失,其中有几次的伤亡名单,到现在还刻在六号堡矿道深处那面黑色花岗岩纪念墙上。
他把目光从影身上移到戴克身上,又移到虬龙身上,然后用他那不急不缓却不容置疑的语调开口:
“虬龙的意见我听到了。我个人对暗杀组出身的渗透人员持保留态度,这一点我不隐瞒。但戴克是联盟军事指挥官,他愿意用自己在联盟的全部信誉给影担保,这份担保的分量我尊重。观察期暂定到铁拳战役结束之后,届时根据她在战役中的实际表现,由军事委员会投票决定是否转为正式成员。观察期内影归戴克直属指挥,戴克对她的所有行动负全责。”
他把铅笔重新拿起来,在记录本上写了几行字,然后抬头看了影一眼。那一眼很严厉,但严厉背后藏着某种极为隐晦的审视——不是对敌人的审视,是对一个他需要重新判断的人。
冷月从会议桌中段站起来。她之前一直在安静地听着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热茶在面前冒着淡淡的白汽。她在戴克宣布影的加入时一直没有开口,但她交叉的手指越收越紧,指节在桌面上硌出了几道浅浅的白印。
“影曾是暗杀组。她在暗杀组期间做了很多不为外人所知的事——有些事可能戴克也不知道。”
冷月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冷得像是刚从刀鞘里拔出来的刀刃,不带任何多余的温度。她说话时看着影,目光里既有曾经同为暗处行动者的警觉,也有另一种更为个人化的东西——
她在这个人身上闻到了同类的气味,而同类之间的戒备,往往比敌我之间的戒备更深。
“我之前在暗杀组的档案里见过影的代号。她执行过多次外勤任务,其中有几次和我们当时负责的安全区域有重叠。在那些任务里,如果她接到过对反抗军不利的指令,她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