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,把木板插进携行袋里,准备回头让托马查这个编号对应的兵工厂位置。
“还有油料。”老凯蹲在政府军遗弃的油料补给车旁边,用匕首敲了敲补给车巨大的圆柱形油罐外壳。油罐外壳是军用标准双层钢板夹保温层的结构,匕首敲上去发出的声音沉闷而厚实。
“这罐里至少还有大半罐柴油。够那三辆装甲车和我们的越野车来回跑好几趟。政府军跑的时候连油料车都没来得及开走,这一仗他们输得底裤都丢了。”
托马把平板屏幕合上,推了一下歪掉的眼镜框。
“综合来看,这一仗打掉了三号堡政府军至少一个装甲连的有生力量,缴获的装备,足以让我们在矿脉外围建立一支独立机动的装甲小队。更重要的是,那些加密通讯协议手册如果我能成功破解,以后政府军在荒漠区域的调动,对我们来说就几乎透明了。”
虬龙站在矿洞入口胸墙后方,手里拿着通讯兵从各防线回收来的伤亡统计表。纸张是从缴获的政府军作战地图背面撕下来的空白处,用炭笔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伤情。
他的目光从第一个名字开始逐行往下扫,每扫到一个标注着“阵亡”的名字,喉结就往下压一瞬。围在他身边的老兵们——铁锤、老凯、鹰眼——都没有说话,只有冷月沉默地蹲在凿岩机底座旁边,用砂纸打磨她断刀刀刃上的缺口。
“牺牲八人。”
虬龙把名单从头到尾念了一遍,然后抬起头看着胸墙后方空地上,整齐排列的八个军用担架。担架是用帐篷帆布和矿车轨道枕木临时做的,帆布面在应急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军绿色。
每一个担架上都躺着一个老兵,他们的防毒面具已经被摘掉了,脸上的表情安详而疲惫,像是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。
这些老兵里有几个是从六号堡虬韧旧部里跟过来的,从七号堡黑市那一战开始就跟着虬龙,经历过二号堡培育院的走廊血战、八号堡渗透战和整段西征路上,所有的沙虫袭击与晶化兽冲锋,现在他们终于停了下来。
虬龙把名单折好放进口袋,走到每一个担架前蹲下来,把那些老兵胸前的反抗军徽章逐个扶正。
“重伤十二人,全部集中在会让站平台后方的临时医疗区。”
虬龙站起来对在场的所有人说。医疗区是用缴获的政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