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系统被基因编辑严重削弱,他们没有这种自我修复能力。他们的身体在提取开始之后,会像一台被拆掉了散热系统的机器一样,以不可逆转的速度走向死亡。
“剩下的器官——心脏、肺、皮肤、骨骼——被送去C类产品项目,作为战斗改造实验的人体基础材料。只有极少数A级成品人,提取之后还剩下一部分残留意识,如果能通过服从性测试,会被保留下来,用作下一轮提取的宿主。冯·诺门把这种人称为‘可重复使用供体’。”托马说到这里停了一下。他的目光停在那个加了引号的术语上,那个术语是冯·诺门在项目技术规范第二章第四条里亲自定义的。他把它念了出来,然后把屏幕上的文件翻到了下一页。
这一页是成品人的编号与管理体系。成品人的编号格式根据类别不同分为A、B、C三个系列。编号是烙印在成品人后颈上的——不是纹身,是用激光蚀刻机在皮肤上烧出来的永久标记,标记内容包括编号、生产批次、所属类别、提取优先级,以及培育院的全息防伪标识。成品人不允许拥有名字,不允许拥有私人物品,不允许离开指定的活动区域。后颈上除了编号标记之外还植入了一枚微型芯片——定位、生理监控、惩罚。如果成品人试图逃跑或攻击实验员,芯片会释放电流直接麻痹运动神经。电流强度可以调节,从“警告性电击”到“休克性电击”到“致死性电击”,三级可选,控制面板就在冯·诺门主控台的右手侧。
成品人的编号从被植入胚胎的那一刻起就由系统自动分配,不存在“先出生再编号”的情况。他们没有出生证明,没有被抚养的权利,没有在任何地下城户籍系统里被登记为“人类”的资格。他们的编号就是他们在世界上唯一的身份标识。从法律意义上来说——按照《缔约》法典的文本,他们不是人。他们是元老院的财产。
托马念完这一段之后,从探测仪的数据线接口上拔下了一块备用的屏幕——那是一个平板显示器,外壳上有一道被焊接过的裂缝。他把平板放在门板桌上,把文件的关键页面同步过去,推给虬龙。然后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成品人的分类。A系列——优质供体。基因质量最高,提取效率最高。同一批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