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回头看向主控室的方向。
托马在维修通道入口处蹲了下来。
便携式探测仪连接着一根从通道墙壁里扯出来的数据线,仪器的屏幕正在滚动着代码。
“冯·诺门用的是生物密钥。”托马的声音从眼镜片后面传出来,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。他的手指在探测仪的触摸板上快速划动,屏幕上跳出一行又一行指令。“主控室的终端在启动自毁程序的时候扫描了他的DNA。要远程关闭自毁,必须绕过生物认证,直接黑进自毁程序的底层代码。”
屏幕上的代码突然停止了滚动。一个红色的对话框弹了出来,上面只有一行字:生物密钥验证失败。访问被拒绝。对话框的右上角,倒计时还在跳动——七分多钟。
托马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指尖微微发颤。他又尝试了两次,每次都是在不同的协议层发起访问请求。两次尝试都在不到三秒内被拒绝。红色的对话框第三次弹出来的时候,上面多了一行字:远程接口已物理断开。
“他切断了。”托马说。
探测仪屏幕上那些代表主控室数据流的所有图标全部变成了灰色。冯·诺门从主控室内部切断了对外所有的数据接口。有线、无线、应急频道,全部断了。
托马抬起头,看向虬龙。他的眼镜片上沾着从管壁渗出来的冷凝水,水珠在他眼前拉出了几道细细的光痕。
“我关不掉它。”
虬龙点了一下头。托马说关不掉,就是关不掉。
此时队伍的后半段还在维修通道入口外面。戴克、铁锤、鹰眼和冷月带着几个老兵在走廊里且战且退,用子弹和刀刃拖慢实验体的推进速度。铁锤的电锯再次与一个实验体的手臂碰撞,火花四溅中,他被震退了好几步,鹰眼的子弹及时补上,打在实验体的膝关节上,让它跪倒。冷月的双刀不断切入实验体伸来的手腕和手指,切断那些控制抓握的肌腱,让它们的骨质尖刺无法有效命中。
但实验体们正在适应。它们的关节活动范围在苏醒后的每一秒都在扩大,动作从最初的僵硬快步走,逐渐变成了更加流畅的奔跑。第一个被虬龙切断右臂的实验体已经用左臂撑着墙壁重新站了起来,断口处的肌肉组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愈合。那个被戴克切断脚掌的实验体,断肢处的肌腱也在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