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历后在地下工厂仿制的***,还有几把改装过的***。枪口的战术手电在走廊的墙壁上扫过,光柱里漂浮着从天花板震落的灰尘和细小的水雾。
虬龙扫了一眼。走廊左端至少十个,右端至少十二个。
冷月第一个拔出了刀。她的双短刀从刀鞘里滑出来,刀刃在走廊的灯光下反射出两道细细的寒光。她重心下沉,双刀在身前交叉,护住中线,目光扫过走廊两端正在逼近的光源。
铁锤把电锯的启动绳拉了一下。燃油发动机发出一声粗粝的咆哮,锯链在导板上开始高速旋转,锯齿上焊接的硬质合金刀头在灯光下变成了一圈模糊的光环。
鹰眼的枪口在走廊两端的守卫之间迅速移动,最终锁定了左端最前面那个端着***的守卫。
走廊深处的某扇门后面,有什么东西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。
那声音不是人发出来的。人的声带不可能发出那样的声音——太低了,低到虬龙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内脏都在跟着共振。但那声音又带着某种属于人的节奏,是人在极端痛苦的时候发出的那种长啸被压低了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第二声嘶吼。第三声。嘶吼声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,声音越来越高。每一次嘶吼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——那是巨大的拳头或者肩膀砸在金属门板上的声音。
托马的探测仪屏幕上,那六个已经变成红色的图标开始同时闪烁。闪烁的频率与嘶吼声的节奏完全同步。
“它们被激活了。”托马的声音压得很低。“六个,全部。”
走廊深处那扇门被从里面撞开了。
整扇门连同门框、连同固定在门框上的膨胀螺栓、连同门框周围那一圈混凝土墙体,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里面整体轰了出来。门板在飞出来的过程中变了形,中间凹陷下去一个巨大的凸起,凸起的形状隐约能看出一只手掌的轮廓。
门板砸在走廊的墙壁上,碎成了三块。混凝土碎块和金属碎片像霰弹一样向四周迸射,打在墙壁上、天花板上、地面上,发出密集的撞击声。粉尘从碎裂的墙体里涌出来,在走廊的灯光下翻滚着,形成一团迅速扩散的灰白色云雾。
粉尘里面亮起了六个暗红色的光点。两两一对,三对。那是眼睛。
第一个实验体从粉尘里走了出来。它的身高目测接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