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口处的狭窄空间把***的轰鸣放大到了一个震耳欲聋的程度。枪口喷出的橙红色火焰在昏暗的走廊里映出了一片刺目的光。九颗铅丸在出膛的瞬间就开始扩散,全部轰进了追得最紧的那个实验体的胸口。灰白色的皮肤上炸开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血点,冲击力让实验体后退了半步,堵住了身后同伴的路。
老幺的手枪紧跟着响了。不是一枪一枪的响,是连续不断的、没有间隔的响。她把两把手枪里剩下的全部子弹都打了出去——十六发,每一发都精准地打在实验体的膝关节、肘关节、腕关节上。十六发子弹打完,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实验体的四条腿里,有三条膝盖被打碎了。
老凯的第二发霰弹轰在离得最近那个实验体的颈椎上。九颗铅丸在近距离内几乎没有扩散,全部打在了后颈到颅骨交界的那一小块区域。实验体的脖子被铅丸的冲击力砸得向前一折,下巴撞在地面上。
“走!”老凯对虬龙吼了一声,同时端着***开始往维修通道里退。老幺在他身侧,双枪已经打空了,她直接把枪插回腰间,从背上取下了***——在维修通道里开***,枪声会把所有人的耳膜震伤,但此刻顾不上这些了。她把枪口从老凯的腋下空隙里塞进去,抵住了一个正在试图绕过同伴身体的实验体的膝关节,扣下了扳机。
***的轰鸣在维修通道里炸开,虬龙的耳膜感到了一阵尖锐的刺痛。子弹从枪口抵近的位置穿进实验体的膝关节,从另一侧穿出来,带走了整块碎裂的半月板和撕裂的韧带。实验体的那条腿彻底废了。
虬龙把手枪插回腰间,短刀也收回鞘中,转身冲进了维修通道。
身后,老凯和老幺且战且退,***的轰鸣声、***的单发巨响、手枪重新装弹后再次响起的连续射击声,在维修通道的金属管壁之间来回弹射,混叠成一串没有间断的、震耳欲聋的轰鸣。在那串轰鸣声的缝隙里,虬龙听到了液压破门锤砸在实验体身上发出的闷响——一下,又一下。
虬龙全速往维修通道深处跑。他追上了队伍后段的老兵,追上了抱着孩子们奔跑的托马和茱莉亚,追上了在最前面开路的青蛇。维修通道的应急灯在自毁程序的能量抽取下开始变得不稳定,忽明忽暗,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