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奇和天真,只剩下一种木然的空洞。她没有向茱莉亚伸手,也没有往后躲,就那么仰着头,像是已经习惯了任何事情的发生。
茱莉亚蹲下来,轻轻把小女孩抱进怀里。小女孩的身体轻得几乎没有重量,像是一把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枝。她的体温很低,隔着那层薄薄的破布,茱莉亚能感觉到她的心跳——很快,很浅,像一只被攥在手里的小鸟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茱莉亚低声问。
小女孩的嘴唇动了动,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。那不是名字,而是一串数字。她在报自己的编号。
茱莉亚把她抱得更紧了。
与此同时,老凯已经砸开了第三扇门。几个人在走廊里布置警戒线,把从牢房里出来的孩子们引导到相对宽敞的培育舱区大厅。老幺蹲在一个大概五岁的男孩面前,想帮他擦掉脸上的污渍,男孩却条件反射地举起双手护住头部——那是长期挨打后形成的本能反应。老幺的手僵在半空中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眶泛红。
“动作快。”戴克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。他站在培育舱区的入口处,黑色紧身战斗服上沾满了培育液和守卫的血迹,腰间的双刀还滴着粘稠的液体。冷月在他身侧,黑短发下的面容冷峻如常,但她的视线在扫过那些孩子时,下颌的肌肉明显绷紧了。鹰眼蹲在入口处的掩体后面,改装长管步枪的枪口指向走廊深处,精瘦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弓弦。
“守卫的反应比预想的慢,”戴克继续说,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但不代表他们不会来。老凯,还有几间?”
“四间。”老凯头也不回,液压锤再次砸下。
第四扇门。
第五扇门。
第六扇门。
每一扇门后面都是同样的景象:灰白色病号服,剃短的头发,瘦削的肢体,木然的眼睛。有些孩子身上有明显的伤痕——淤青、结痂的伤口、注射留下的针眼。有一个男孩的手臂上有一整片烫伤的疤痕,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,疤痕的形状规则得不自然,像是被人刻意弄上去的。男孩看到虬龙看向他的手臂,下意识地把手藏到身后,低下头,肩膀缩起来。
那不是羞愧。
那是被训练出来的服从。
虬龙的后槽牙咬紧了。
只剩下最后一扇门了。
这扇门在走廊的最深处,与其他铁门相比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