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翻滚,汗水飞溅,肌肉紧绷。没有音乐,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。跳到最后,四个人摆出了一个造型——一个拳头举过头顶,另一个拳头捶在胸口。台下有人喊:“好!”有人吹口哨。
最后一个节目是三个人演的一段短剧。内容很简单:三个士兵在战壕里等待天亮。一个士兵说他想家了,想妈妈做的饭。另一个士兵说他妈妈不在了,他唯一的亲人是一个妹妹,在二号堡的培育院里。第三个士兵说他没有亲人,他的亲人都在这里,都在反抗军里。他们聊着聊着,天亮了。他们站起来拿起枪,走向前方。短剧没有华丽的台词,没有复杂的剧情,但三个演员演得很真实,很动人。演到最后,三个人抱在一起,台下有人哭了出来。
青蛇端着酒杯站起来,对大家说:“兄弟们,姐妹们,今天这顿饭,不是散伙饭,是壮行饭。咱们不说什么豪言壮语,就说一句——活着回来。”他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众人也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酒烈,辣得嗓子发烫,辣得眼眶发热。有人咳嗽,有人流泪,但没有人抱怨。
虬龙坐在角落里,看着这一切。他想起五号堡地下那些残缺人的嘶吼声,想起控制室里那些红色的光点,想起铁头带回来的那张布防图。他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活着回来,但他知道,他必须去。
下午,小范围誓师在指挥室里进行。
参加的人不多:青蛇、虬龙、戴克三个人的团队。指挥室的门关上了,窗帘拉上了,灯调暗了。青蛇站在长桌的一端,双手撑在桌面上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今天下午,不说废话。我们只说一件事——二号堡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铁头的那张布防图,摊在桌上。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安德烈的情报汇总,放在旁边。他指着地图上的标注,一条一条地说。
“二号堡在地下八百五十米深,有一百七十层。培育院在中间的四十层,从六十层到一百层。守卫部队大约一千人,加上培育院自己的安保人员,总兵力接近一千五百。他们有装甲车、机枪、迫击炮,还有暗杀组的人。防御系统是军方的完整系统。强攻我们没有胜算。智取我们有铁头的地图,有安德烈的眼线,有从五号堡带回来的装备和情报。风险还是很大,但值得一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