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是能达到分裂我们的目的。”
“但,还得要考虑他的动机。”
虬龙说:“所以他说有内鬼,不管有没有,对他都有利?”
托马点头:“对。这是阳谋。”
虬龙想了想,说:“还有霍克。”
托马说:“霍克背后的人,跟戴克是不是同一个?如果霍克是戴克派来的,那他袭击我们是为了什么?消耗我们?试探我们?还是单纯想让我们相信真的有内鬼?”
虬龙说:“霍克说有人给钱办事。给钱的人可以是任何人。”
托马说:“所以线索很多,但指向不明。褶皮犬的激素,老鼠的尸体,霍克的袭击,戴克的通讯——这些事可以是同一个人干的,也可以是不同的人干的。我们不知道。”
虬龙说:“你觉得是谁?”
托马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我不知道。但我有一个怀疑的方向。”
虬龙看着他。
托马说:“这个人必须满足几个条件。第一,知道我们的行踪。第二,有能力动用褶皮犬、收买霍克这样的势力。第三,有动机阻止我们去八号堡。”
虬龙说:“符合这些条件的人不少。”
托马说:“对。皮先生,二号堡来的那些人,暗流的人,甚至执法队自己。都有可能。”
虬龙说:“所以没法判断。”
托马说:“没法判断,但我们可以测试。”
虬龙说:“怎么测试?”
托马说:“假消息。”
他顿了顿,说:“接下来我们放一个假消息。比如说,我们走某条路,在某处扎营。如果执法队或者霍克在那个地方出现,那就说明消息是从我们中间泄露出去的。如果没有,那就说明问题不在我们这儿,而在别处。”
虬龙想了想,说:“可以试试。”
托马说:“但假消息只能放一次。如果真有内鬼,他会警觉,以后不会再上当。”
虬龙说:“一次就够了。”
正说着,老彪从外面进来。他一瘸一拐的,脸色很难看。
“尸体处理完了。”他说,一屁股坐在地上,掏出烟点上。
老凯跟着进来,坐在旁边。
茱莉亚也从外面进来,守在门口。
五个人聚在屋里,沉默了一会儿。
老彪突然开口:“你们说,那个内鬼的事,到底是真的假的?”
老凯说:“戴克的话,能信几分?”
托马说:“不能全信,也不能不信。”
老彪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