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包扎!”
老凯撕开急救包,和茱莉亚一起给托马重新包扎。虬龙站起来,四处看了看。
这里是八号堡东区外围的那片废墟,月光惨白,照着倒塌的建筑和生锈的机械。远处,那根歪斜的信号塔在月光下像一根折断的骨头。
但更远处,枪声和爆炸声一阵接一阵。
正门方向,火光冲天,把半边天都照亮了。
老彪包扎完托马,站起来看着那个方向:“是马库斯他们。”
老凯说:“还在打。”
茱莉亚说:“他们一直在拖。”
虬龙盯着那个方向,听着那些枪声。密集的,激烈的,像无数人在厮杀。他能想象出那些老兵的样子——马库斯端着枪在废墟里穿梭,铁头抱着机枪扫射,安德烈躲在暗处一枪一个,老坎拖着那条瘸腿还在战斗。
他们一直在打。
从他们进入地下开始,到现在已经好几个小时了。那些老兵用命在给他们争取时间。
老彪拿出通讯器,调到约定的频道,按下通话键。
“青蛇,青蛇,收到吗?”
电流声沙沙响了几秒,那头传来青蛇的声音,带着喘息和枪声:“收到!你们出来了?”
老彪说:“出来了!托马重伤!你们在哪?”
青蛇说:“正门东侧废楼!马库斯他们顶不住了!你们别过来!”
老彪说:“我们马上到!”
青蛇骂了一声:“妈的!让你们别过来——”
通讯断了。
老彪收起通讯器,看向虬龙。
虬龙说:“走。”
老凯和茱莉亚扶起托马。托马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,两条腿在地上拖着,但还有呼吸。
五个人朝枪声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不到一百米,前面突然冲出几个人来。
为首的正是马库斯。他浑身是血,脸上全是黑灰,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好几处,露出里面血红的伤口。他手里的步枪枪管都打红了,枪身上还在冒烟。
他身后跟着铁头、老坎,还有几个老兵,一个个都挂了彩,有的瘸着腿跑,有的捂着伤口,但眼睛里还有光。
马库斯看见虬龙,愣了一下,然后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:“妈的,真他妈出来了!”
虬龙点头。
马库斯看看托马,又看看其他人,说:“都活着?”
老彪说:“都活着。”
马库斯长出一口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铁头也坐下来,掏出水壶往嘴里灌,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