辆都是老货,发动机好,底盘结实。灰绿那辆是货运车改的,底盘高,适合跑烂路。暗红那辆是客运车改的,跑得快,但底盘低点。黑市上跑了好几年,靠得住。”
老凯围着车转了一圈,趴下去看了看底盘,又打开引擎盖检查了一遍。他直起身,点了点头:“行,能改。灰绿那辆加防弹钢板,暗红那辆少加点,重点加固发动机。”
托马从屋里出来,看着那两辆车,问:“改装完,明天晚上能走?”
老凯说:“加防弹钢板,装车载机枪,备胎多带几个。我今晚连夜干,明天天黑之前能搞定。灰绿那辆先改,它底盘高,好下手。暗红那辆明早再弄。”
虬龙问:“后天凌晨三点出发,来得及吗?”
老凯说:“来得及。”
虬龙点头。
夜色渐深,老凯开始改装第一辆车。
焊接的火花在黑暗中闪烁,刺啦刺啦的声音断断续续,在黑市的嘈杂声中显得格外清晰。老彪在旁边帮忙递工具,两个人配合默契,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。
虬龙坐在窗边,盯着下面的街巷。黑市里人来人往,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成一片,和往常一样。但他知道,这热闹底下藏着多少眼睛。
茱莉亚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想什么?”她问。
虬龙说:“想那些人。”
茱莉亚说:“哪拨人?”
虬龙说:“盯着咱们的那些。执法队,二号堡的,皮先生的人,暗流的人。”
托马出去了一趟,带回来一堆消息。老耿头那边、老瘸子那边、还有几个黑市上的线人,都传了消息回来。
执法队的人还在感教中心那边,没走。听说又来了几个,还是二号堡那边派来的,专门盯着虬家的事。他们拿着画像,在黑市里打听,问有没有见过一个黑发年轻人,二十来岁,身上有刀,看样子是有意的。
皮先生的人反而安静了。老幺也没露面,他手下那几个打手也缩回去了,连那栋楼的门都关着。老耿头说,皮先生最近在跟人谈买卖,顾不上别的。至于是谁,谈什么,打听不出来。
暗流那边,黑市上多了几个生面孔。不像是本地人,也不像是政府军的。老瘸子说,那几个人在打听六号堡的事,问有没有人最近从那边过来。他怀疑是暗流的探子,在摸他们的底。
“四拨人。”虬龙说,“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