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胸口微微起伏。
都不是。
他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整节车厢。没有人看他,没有人注意他。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他退回来,又走到右边,推开门。
这节车厢更空,只有三个人——两个并排坐着睡觉,一个单独坐在角落里。他走过去,仔细看那些人的脸。睡觉的是两个中年男人,一脸疲惫。角落里那个是个年轻女人,低着头,长发遮住了脸。
虬龙盯着那个女人看了几秒。她始终没有抬头。
“你找什么?”
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虬龙回头,是老凯。
老凯跟了过来,压低声音: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
虬龙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没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你跑什么?”老凯皱眉,“脸色都变了。”
虬龙没解释,转身往回走。
回到座位上坐下,茱莉亚已经彻底醒了,手还按在短棍上。她看着他,碧绿的眼睛里带着询问。
虬龙摇头:“没事。”
茱莉亚没再问,但也没继续睡。她靠回他肩上,眼睛却盯着车厢前方。
老彪也被吵醒了,揉着眼睛问:“咋了?到站了?”
“没到,睡你的。”老凯没好气地说。
老彪嘟囔了一声,又仰头睡过去。
虬龙盯着窗玻璃。
那双眼镜,还在他脑海里。
不是错觉。
有人在盯着他们。
列车继续在黑暗中穿行。
虬龙没有再睡。他保持着那个姿势,目光落在窗玻璃上,偶尔扫过车厢里的倒影。茱莉亚靠座背上,也没睡,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偶尔会有细微的变化——她在听,在感觉周围的一切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,车厢里的乘客陆续醒来,开始收拾行李。广播里传来机械的女声:“前方到站,七号堡站。请乘客带好随身物品,有序下车。”
老彪伸了个懒腰:“终于到了。这破车坐得我腰疼。”
老凯揉了揉眼睛:“少废话,赶紧收拾。”
伯德抱着手,紧张地问:“咱们直接回住处?”
托马摇头:“先去看看情况。一个月没回,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。”
虬龙站起来,看向茱莉亚:“到了七号堡,跟紧我。”
茱莉亚点头。
列车缓缓减速,窗外的隧道壁上开始出现标示牌——七号堡,500m,前方1000m。然后是更多的标示牌,越来越密。最后,列车滑入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