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死。”
傍晚的时候,马库斯从外面回来,脸色不太对。
青蛇问:“怎么了?”
马库斯说:“外面有人。”
老彪立刻抓起枪。
马库斯按住他的手:“别紧张,是熟人。”
老彪愣了一下:“谁?”
马库斯说:“戴克。”
屋里所有人都停了动作。虬龙站起来,往外走。茱莉亚跟在后面。
马库斯拦住虬龙:“他约你一个人,在东边那个废楼里。说隐蔽点的地方,有话单独说。”
老彪皱眉:“这小子又想搞什么?”
虬龙说:“我去看看。”
茱莉亚看着他:“我跟你去。”
虬龙摇头:“他让我一个人。”
茱莉亚没说话,但手从短棍上松开了。
虬龙出了地下室,摸黑往东边走去。
东边的废楼是一片倒塌的厂房,只有几堵墙还立着。月光从破洞里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虬龙走进去,站在一片空地上,没有动。他环顾四周,确认没有埋伏。
黑暗里传来脚步声,很轻,但虬龙听见了。一个人影从墙后走出来。
戴克。
他身后跟着三个人——鹰眼、铁锤、冷月。四个人都挂了彩,戴克左臂缠着绷带,铁锤拄着电叉走路一瘸一拐,鹰眼脸上多了道疤,冷月倒是没什么外伤,但脸色很白。
虬龙看着他们,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。四个人,都活着。他松了口气,但脸上没露出来。
戴克走到他面前,停下。
两人对视。
虬龙先开口:“活着就好。”
戴克嘴角扯了扯,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:“差点死了。”
虬龙说:“谢了。那天你断后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下。虬龙看着戴克身上的伤,问:“后来怎么跑出来的?”
戴克沉默了几秒,那紫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。
“快撑不住的时候,”他说,“来了一队人。”
虬龙愣了一下:“什么人?”
戴克说:“通道里,追兵把我们堵在一条死胡同里。弹药打光了,铁锤腿上中了两枪,冷月的飞刀扔完了,鹰眼的枪管都打红了。我想着今天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然后从通道另一头冲进来一队人。七八个,蒙着脸,穿灰色战斗服,没有标志。枪法很准,动作利索,不到两分钟就把追兵打散了。”
虬龙盯着他:“什么人?”
戴克摇头:“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