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我们截获了一份二号堡的物资调拨单,上面显示,最近有一批医疗设备和药品从五号堡运到了二号堡,数量很大。但具体原因还没查清楚。”
青蛇问:“戴克那边有什么消息?”
安德烈摇了摇头。“戴克离开后,我们和他失去了联系。不过他的人——冷月——倒是通过加密频道发了一条信息,说他们已经回到了暗杀组,正在执行新的任务。但没有说具体是什么。”
青蛇没再问。
老坎用拐杖敲了敲地面,清了清嗓子。“人口方面。这两个月,从各堡垒逃出来的难民有一千多人,加上原有的居民,六号堡现在总人口已经超过了一万。其中能劳动的占一半,老人和孩子占一半。我们给难民分了房子,发了粮食,安排了工作。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住房不够,很多人还挤在临时帐篷里。冬天快到了,如果还解决不了住房问题,会冻死人的。粮食库存还能撑两个月,但如果难民继续增加,最多一个月就见底了。药品也很紧张,特别是抗生素和止痛药,都是从黑市上买的,价格贵得离谱。弹药消耗很快,训练和巡逻每天都在用,如果不补充,一个月后就见底了。”
青蛇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转头看了虬龙一眼。虬龙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晚上,青蛇在营地深处的军官食堂摆了一桌饭。食堂不大,能坐三四十人,平时是连级以上干部吃饭的地方。今晚被清了出来,只摆了一张大圆桌,桌面上铺着白布,摆着碗筷酒杯。菜是营地能拿出来的最好的——一盆红烧野猪肉,肥瘦相间,炖得软烂,酱色的汤汁在盆底晃荡;一碟蒜泥白肉,用的是山涧里捕的鱼切片,薄如纸,蘸上蒜泥和醋,入口即化;一盘清炒山野菜,翠绿翠绿的,是当天从山坡上采的蕨菜和荠菜;一碗蘑菇汤,用的是松树下捡的牛肝菌和鸡油菌,汤色金黄,鲜得掉眉毛;还有几条烤鱼,是从山涧里捞的,用盐和花椒腌制后架在炭火上烤,皮焦肉嫩,香气扑鼻。
主食是杂粮,掺了玉米面和荞麦面,黄澄澄的,咬一口,又软又甜。酒是自酿的谷酒,装在陶罐里,颜色发黄,味道辛辣,但劲头足。青蛇说,这酒是去年秋天酿的,在地窖里放了一年,今天开罐,正好。
虬龙坐在青蛇旁边,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