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重要,必须查清楚是什么。戴克问为什么要查?福斯特说不该问的别问。戴克就没再问了。”
冷月的声音更低了。
“我们跟了好几天。车队从八号堡出发走地面路线,经过辐射荒漠的边缘,再穿过一条峡谷,往二号堡方向去。我们一直保持距离,不敢太近。峡谷很深,两边是陡峭的岩壁,只有一条路能走。我们跟着车队进了峡谷。突然,车队停了。我们以为他们发现了我们,就趴在山坡上,不敢动。”
她停了一下,手指在发抖。
“然后,他们从车上搬下来一个东西,一个像喇叭一样的装置,银灰色的很大,架在车顶上。他们按了一下开关,那个装置发出了一种声音。我听不到声音,但能感觉到——头疼,恶心,眼睛发花,浑身无力。铁锤直接晕过去了,鹰眼趴在地上吐,戴克抱着头疼得直打滚。我离得最远,影响最小,但也没法动弹。”
“那是超声炮。”托马从后面走过来,推了推眼镜。“军方的非致命武器,通过定向声波攻击神经系统,造成眩晕、恶心、失去行动能力,会导致神经损伤。”
冷月看了他一眼,继续说。
“车队的人没有过来追我们。他们只是用超声炮把我们赶走,然后开着车走了。我们在峡谷里躺了好几个小时才缓过来。戴克是最严重的。他醒过来之后眼神就不对了——不是那种受伤后的虚弱,是那种……涣散。他看东西没有焦点,有时候我叫他好几声他都没反应。有时候他会突然停下来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像是在听什么声音,但周围什么都没有。”
虬龙问:“他有没有伤害自己或者别人?”
冷月摇了摇头。“没有。他不会打人,不会骂人,不会摔东西。他只是……不在。有时候你跟他说话,他听着,也回答,但回答得慢,像是脑子里的东西转不动了。有时候你跟他说话,他就像没听见一样,眼睛看着你,但眼神是空的。过一会儿,他会突然回过神来,问你刚才说了什么。”
虬龙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医生说可能是神经系统受损,也可能是基因病的并发症,也可能是超声炮的刺激引发了某种潜在的问题。他给戴克开了药,吃了几天没什么效果。戴克说不用治了,死不了。但他知道自己不对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