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***扫射,剩下的几个不是被打死就是举手投降。
光头李躲在桌子底下,肩膀还在流血,手里的手枪已经没子弹了。虬龙把他从桌子底下拖出来,用膝盖压住他的后背,把他的双手反绑了。光头李挣扎了几下不再动了,只是喘着粗气。
战斗从打响到结束,不到二十分钟。击毙光头武装分子十二人,俘虏八人,缴获轻机枪一挺、自动步枪十五支、手枪六支、手雷两箱、子弹数千发,还有两辆改装卡车和一批物资。青蛇让人清点战利品,押送俘虏,撤回六号堡。
回到营地,天已经大亮。青蛇让人把缴获的武器弹药入库,把俘虏关押起来,又在食堂里摆了一桌庆功宴。老凯喝了不少酒,脸红脖子粗,话也多起来。他说:“这仗打得过瘾。等我的胳膊全好了,咱们去打二号堡。”青蛇看了虬龙一眼,虬龙没说话。托马说:“二号堡的事不急,先把眼前的事办好。”老幺没说话,只是把碗里的酒喝干了。
几天后,六号堡的预警系统突然发出了警报。
不是哨子的声音,是安装在哨塔的电子警报器,声音尖锐,频率很高。警报声一响,操场上训练的新兵立刻停止动作,按照预案进入各自的防御位置。哨塔上的重机枪手打开保险,瞄准了山谷入口。巡逻队从营房里冲出来,分散到各个路口和制高点。地下指挥室里,青蛇和几个军官盯着监控屏幕,上面显示着外围传感器传回的数据——一辆车,从东南方向驶来,速度不快,距离营地还有五公里。
青蛇拿起对讲机,命令外围哨卡:“拦截来车,检查证件,核实身份。没有问题的,报告指挥室;有问题的,扣留。”外围哨卡在距离营地两公里的地方,是一个用沙袋和钢板搭建的检查站,架着一挺轻机枪,有六名士兵把守。
那辆灰绿色的越野车开到检查站前,被拦下了。士兵示意车上的人熄火、下车。车门推开,下来一个女人——黑短发,面容冷峻,紧身黑皮衣,左臂上缠着绷带,腰间插着双短刀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,递给士兵,士兵看了看证件,又看了看她,用对讲机联系指挥室,报上了证件编号。青蛇让安德烈核实,安德烈在数据库里查了一下,确认了身份——暗杀组成员冷月,目前没有反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