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看着虬龙和茱莉亚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。
铁头喝了几杯酒,脸红得像猪肝,话也多起来。他把酒杯往地上一顿,大声说:“虬龙兄弟,咱们什么时候去打二号堡?”虬龙没说话。青蛇说:“铁头,你急什么。”铁头瞪了他一眼,说:“我不是急,我是怕。怕等下去,机会就没了。二号堡的守卫一天比一天多,戒备一天比一天严。再过几个月,别说打,靠近都难。”他转过头看着虬龙,眼睛里带着血丝。“虬龙兄弟,我不是催你。我是想说,如果去打,我铁头第一个报名。我这条命是虬韧大哥给的,我还给他儿子,天经地义。”
虬龙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放下。“铁头,你的心意我领了。但打仗不是靠血气之勇。得有情报,有计划,有准备。现在我们对二号堡的了解还不够,贸然去打,只会白白送命。”铁头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不再说话。
老坎慢悠悠地嚼着一块肉,说:“铁头,你这个人就是性子急。虬龙说得对,得从长计议。二号堡不是五号堡,那里的守卫是政府军的精锐,装备好,训练有素。我们这点人,这点枪,来硬的不占便宜。”铁头闷声说:“那就不硬打。智取。”
青蛇端起酒杯,说:“行了,今天出来是散心的,不是开会的。吃肉,喝酒,别的事回去再说。”众人举杯碰了一下,各自喝了。肉香在林中空地上飘散,混着酒香和炭火的烟气。远处的树冠上,有不知名的鸟在叫,声音凄厉,像是婴儿在哭。
第二天上午,青蛇把虬龙和戴克叫到了指挥室。
指挥室不大,一张长桌,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地图和屏幕。青蛇坐在主位,手里夹着一根烟,烟雾在应急灯的光线下袅袅上升。青蛇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,摊在桌上。纸很大,发黄的纸张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,是一张二号堡培育院的布防图。虬龙看了一眼,抬头看青蛇。“哪来的?”
青蛇说:“铁头给的。他说是他通过自己的渠道搞到的,具体什么渠道,他不肯说。只说了四个字——‘信我就行’。”
戴克凑过来,仔细看着那张地图。他的右眼在应急灯的光下泛着紫色,瞳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