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斜坡往下,能走进去很深。虬龙沿着斜坡走了大约五十米,到了车库里面。空间很大,足够停十几辆车,地面是水泥的,干燥,没有积水,也没有动物活动的痕迹。但车库的另一头有一个很大的缺口,风从缺口里灌进来,带着外面毒气的味道,浓度比别处都高。托马用仪器测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“浓度太高了,”他说,“在这里待一晚上,防毒面具的滤毒罐撑不住。”
在一堆倒塌的钢架下面,几块巨大的混凝土板斜搭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空间,入口很窄,只能一个人侧身挤进去,但里面的空间够五个人坐下。虬龙钻进去看了看——地面是沙土,但很干燥,头顶的混凝土板很厚,没有裂缝,风从入口吹进来,但里面的空气不刺鼻。他用手摸了摸墙壁,凉的,但没有水汽。
“这个还行。”他退出来说,“但太小了,五个人挤在里面,转身都困难。而且沙土地面,睡着不舒服。”
老凯说:“舒服不舒服的,能活命就行。”
虬龙摇了摇头。“不是舒服的问题。沙土地面会吸潮,夜里温度一降,地面会返潮,我们的睡袋会湿。而且空间太小,万一晚上有情况,我们连枪都端不起来。”
众人气喘吁吁,终于来到一栋三层建筑的底层,建筑的上半截全塌了,只剩下最下面的一层,被沙土埋了大半,只露出半截窗户。虬龙从窗户爬进去,里面是一个房间,大约有十几平方米,地面是瓷砖的,虽然碎了不少,但还算平整。墙壁是混凝土的,没有裂缝,头顶是一整块楼板,很厚,看起来很结实。房间的角落里有一堆旧世界的垃圾——破椅子、烂桌子、碎玻璃,但没有动物活动的痕迹。空气里有股霉味,但不刺鼻,也没有外面那种化学药剂的味道。
虬龙在房间里走了一圈,用手摸了摸墙壁和地面。墙壁是干的,地面也是干的,瓷砖虽然碎了,但地面层很硬实,不会返潮。他走到窗户边,往外看了一眼——窗户的位置很隐蔽,被一堆混凝土块挡住了,从外面很难发现这里有一个入口。
“就这里。”他说。
老凯从窗户爬进来,看了看房间,点了点头。“不错,比刚才那几个强多了。”
托马爬进来,从背包里拿出仪器测了测空气。“毒气浓度比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