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对。我陪你。事成之后,咱们两清。你想找谁,我帮你。我想找什么,你帮我。公平交易。”
虬龙沉默。
戴克盯着他,目光锐利。
“虬龙,我不是在求你。是在给你机会。这地方,单打独斗活不长。你很强,但你不是铁打的。那些灰衣服的人,背后是什么势力,你知道吗?你对付得了吗?”
虬龙说:“不知道。”
戴克说:“那你凭什么拒绝?”
虬龙说:“因为我有自己的路要走。”
两人对视,谁也没有退缩。
岩浆河在远处流淌,热气扑面,硫磺味刺鼻。
过了很久,戴克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真有意思。”他拿起铁壶,又喝了一口,“我很久没遇到比我更倔的人了。”
他把铁壶递给虬龙。
虬龙接过,也喝了一口。
戴克说:“我不勉强你。但你记住,我随时欢迎你改变主意。那个通讯器留着,想通了随时找我。”
“走,喝酒去!”
虬龙点点头。
两人又坐了一会儿,虬龙拿出绷带、止血药,不管戴克的诧异的目光,扔给他一些,胡乱包扎了一下。等恢复了些力气,互相搀扶着站起来,慢慢往外走。
来到酒吧,已经是深夜。
他们浑身绷带,衣衫褴褛,走在通道里格外引人注目。几个巡逻的执法队员看见他们,下意识地握紧武器,但没人敢上前拦。
深渊酒吧的门被推开,两人走进去。
酒吧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那个独眼老人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,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们。角落里那桌穿制服的人停止了交谈,齐刷刷转头。吧台后面的老板也停下擦杯子的动作,眉头皱起。
但这一次,虬龙注意到更多细节。
那个独眼老人虽然低头品酒,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,指节发白。他的目光看似落在酒杯里,实则在用余光观察着他们。角落里那桌穿制服的人,其中一个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——那里藏着武器。吧台旁边的阴影里,有个人影微微动了动,像是调整了位置,好更清楚地看见他们。
整个酒吧的气氛,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而紧张。
虬龙和戴克走到吧台前,在那些目光中坐下。
老板看着他们,沉默了几秒,问:“喝什么?”
戴克说:“老规矩。”
老板点点头,从酒柜上层取下那瓶陈酿,给他们倒了两杯。
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