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艾拉靠在虬龙身上,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撑住。”虬龙说。
艾拉闭着眼睛,微微点了点头。
回到七号堡,已经是傍晚。
托马联系了黑市里的一个老医生,用两百斤粮票换了一支抗毒血清。艾拉注射后,脸上的血色慢慢恢复,沉沉睡去。
众人围在床边,沉默不语。
老彪看着虬龙,说:“今天你反应很快。要不是你砍断那头,艾拉可能撑不到现在。”
虬龙摇摇头:“她是为了救我才被咬的。”
托马推了推眼镜,说:“双头蜥的毒,如果没有抗毒血清,死亡率百分之百。艾拉命大。”
伯德在旁边小声说:“那咱们今天猎的那只,皮和毒腺还能换钱吗?”
老彪瞪他一眼,他缩了缩脖子,不说话了。
第二天,艾拉已经能下床走路了。她坚持要去黑市把双头蜥的皮卖掉,众人拗不过她,只好一起出门。
黑市东区依旧热闹非凡。狭窄的通道里挤满了人,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。虬龙扛着那只双头蜥的尸体,跟在老彪后面,往老耿头的武器铺走去。
老耿头看见双头蜥,眼睛都亮了:“好东西!完整的!品相不错!”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“皮一张,毒腺一对,爪子四只,尾巴一根。总共算你四百斤粮票。”
老彪点头:“成交。”
老耿头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叠粮票,递给老彪。就在这时,一群人从人群里挤出来,挡在他们面前。
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半旧政府军制服的男人,三十多岁,满脸横肉,肩上扛着一把制式步枪。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地痞,手里拿着钢管、砍刀,一看就是街头混混。
穿制服的男人盯着双头蜥,咧嘴一笑:“哟,好东西。兄弟们最近手头紧,这东西正好拿去换点酒钱。”
老彪皱眉:“这是军爷?哪个部分的?”
穿制服的男人呸了一口:“老子是八号堡驻军后勤部的,来七号堡办事。怎么,有意见?”
老彪说:“东西已经卖了,军爷来晚了。”
穿制服的男人嗤笑一声:“卖了?卖给谁?老子说我要了,就是我的。”他伸手去抓双头蜥的尸体。
虬龙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手。
穿制服的男人脸色一变:“妈的,给脸不要脸?”他一挥手,身后的人立刻围上来。
老彪挡在虬龙前面,电叉在手:“政府军的人,也敢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