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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被抓的人呢?”他问。
“都在审。”老彪说,“今天抓的那个瘦猴,叫老鼠,黑市里跑腿的。估计是接了什么不该接的活。”
虬龙沉默。
老彪看着他:“你认识他?”
虬龙顿了顿,点头:“见过。”
老彪叹了口气:“那小子我认识,在黑市混了十几年,一直靠跑腿为生。听说有个女儿在培育院,为了凑钱赎女儿,什么活都接。这次估计是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女儿在培育院。
虬龙心头一动。
老彪拍拍他肩膀:“别想了。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——躲过这一阵,等风声过去,咱们就去六号堡。”
虬龙点点头。
但他心里,已经记下了那个信息——
老鼠有个女儿,在培育院。
接下来几天,虬龙没有上地面。
执法部的搜查一直没有停。每天都有传言,说又抓了谁,又审了谁。黑市里人心惶惶,连老彪的猎蝎队都暂停了活动。
虬龙待在住处,每天就是吃饭、睡觉、练刀。狭小的隔间里不好转身,他就坐在床上,一遍一遍地握着刀柄,感受着刀身的重量。
爷爷的话在耳边回响:“不管遇到什么事,先想怎么活着。”
他活着。
但老鼠呢?
他不知道。
一天下午,伯德突然来敲门。
“龙哥!彪哥让你去一趟!”
虬龙跟着伯德来到老彪的仓库。老彪、菲斯、艾拉都在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怎么了?”虬龙问。
老彪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说:“老鼠放出来了。”
虬龙一愣。
“审了三天,什么都没审出来。”老彪说,“那小子嘴硬得很,愣是没供出任何人。执法部没办法,只能放了。”
虬龙沉默。
老彪继续说:“人废了一半。断了两根手指,身上没一块好肉。但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虬龙:“他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,谢谢你。”
虬龙的心头一震。
虬龙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想起那天老鼠被抓到时的眼神。那眼神里有恐惧,有绝望,还有一丝乞求——当时他不明白,现在他懂了。
老鼠是在求他,记住他。
记住他,就等于记住了他女儿。
如果他死了,还有人知道,他有个女儿在培育院。
虬龙深吸一口气,问:“他在哪?”
“回住处了。”老彪说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