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堡……”老鼠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小队长蹲下来,用那几张纸拍了拍老鼠的脸:“偷档案的维修工,也是八号堡的事。你知道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”老鼠哭喊着,“我只是帮人送货!谁给钱我就送!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小队长站起身,对手下挥挥手:“带到一边,等会儿一起审。”
两个执法队员把老鼠架起来,拖到墙角,按着蹲下。
老鼠蹲在那里,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
虬龙收回目光,面不改色。
但他的后背已经渗出冷汗。
老鼠认识他。老鼠知道他住在哪。老鼠之前找他还想带货。
如果老鼠扛不住审问,供出他来——
不能想了。
现在只能赌。
人群继续往前移动。虬龙慢慢跟着队伍,一点一点接近搜查点。
轮到他的时候,他低着头,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劳动层居民。
一个执法队员走过来,粗鲁地在他身上拍了几下——腰间、后背、大腿。拍到大腿内侧的时候,他的手顿了顿。
虬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那里藏着两瓶毒液。
但执法队员只是摸了一下,没发现异常,继续往上拍。拍到胸口的时候,他的手又顿了顿——那里是爷爷的短刀。
虬龙屏住呼吸。
执法队员皱起眉头,又拍了两下,抬头看着虬龙:“这是什么?”
虬龙面不改色:“随身带着护安全的。”
“拿出来看看。”
虬龙慢慢从怀里掏出那把短刀。
刀身漆黑,刀柄上“虬渊”两个字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。
执法队员接过刀,翻来覆去看了几眼,又递还给虬龙:“走吧。”
虬龙接过刀,揣回怀里,迈步往前走。
刚走出两步——
“站住。”
是小队长的声音。
虬龙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
小队长走过来,三角眼在他身上打量着,最后落在他腰间——不是藏刀的地方,而是另一个位置。
“你腰里,还有东西。”
虬龙的心猛地一紧。
那是古玉的位置。
他按了按口袋,古玉隔着布料凸起一小块。那块玉灰扑扑的,看着不起眼,但如果被搜出来,老彪说过——“那玩意儿,比你想象的更值钱”。
值钱的东西,就会惹麻烦。
“拿出来。”小队长说。
虬龙慢慢伸手进兜里,手指触到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