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。
虬龙站在原地没动。
老彪走了几步,回头看他:“怎么,怕了?”
“凭什么信你?”
老彪哈哈大笑。笑声粗犷而响亮,引得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。笑够了,他走回来,凑近虬龙,压低声音说:“你腰间那块玉,是你爷爷留给你的。你十岁那年,他教你用刀,教的第一招是“劈”不是“刺”。对不对?”
虬龙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些事,除了他自己,没人知道。
老彪直起身,冲他扬了扬下巴:“现在可以走了?”
虬龙沉默了两秒,迈步跟了上去。
老彪的“地盘”在黑市最深处。穿过一道生锈的铁门,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巷道。巷道两边堆满了杂物,有些地方得侧着身子才能过去。虬龙跟在老彪身后,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——这是爷爷教他的,任何时候都要给自己留好后路。
走了大约几分钟,眼前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间改造过的仓库,足有上百平米。角落里堆着各种各样的物资——器械、粮食、药品、旧世界的电子设备,码得整整齐齐。中央摆着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,桌上摊着一张手绘的地图,标注着七号堡周边的地形和危险区域。
老彪走到长桌旁,大马金刀地坐下,冲虬龙扬了扬下巴:“坐。”
虬龙没坐,只是站在门口。
老彪身后那三个人已经分散开来。瘦高个靠在墙边,眼神依旧偏执地盯着他;黑发女人抱着胳膊,目光冷漠如刀;红发年轻人则好奇地凑过来,绕着他转了两圈。
“你就是虬龙?”红发问,“听说你被执法队审过?那些人变态得很,你怎么活着出来的?”
虬龙没理他,只是看着老彪:“安铎让你带什么话?”
老彪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扔在桌上。
虬龙没动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老彪说。
虬龙走上前,拿起油纸包。入手沉甸甸的,有金属的触感。他一层层揭开油纸——
里面是一把短刀。
刀身漆黑,刃口泛着寒光。刀柄上刻着两个小字:虬渊。
虬龙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你爷爷留下的。”老彪说,“安铎托我转交。”
“我爷爷……”虬龙抬起头,“他在哪?”
老彪沉默了几秒,缓缓摇头:“不知道。安铎只说,这是你爷爷失踪之前交给他的。等你满二十岁之后,找到你。